说到这里，雷慎思看向君莫笑，想说些什么，却又言而止，神情复杂，倾城也看向白矅灵，神中充满了怜，但她知白矅灵必须在这里自己的选择。

君莫笑也顿了顿，继续：“第一个选择，便是你继续跟着雷慎思生活，雷慎思已经告诉过你了吧，他想收养你作女儿，你可以过所有普通人的那正常的生活，读书，上大学，找份普通的工作，忘却那段过去，重新开启你的绚丽人生。这个选择的人生路将一片光明绚烂，非常轻松。”

“可是我觉得不对！我也是跟你一样的年纪，背井离乡来到了东陆，我们都失去了很多，我不喜对人隐瞒什么，尤其是恨，无论是大人还是小孩，都应该有自己的恨，都应该有自己独立选择人生的权力，我现在便为你提供一个人生的选择机会！”

很快，保姆大妈便把菜上齐了，雷慎思也在此时刚好门，看到君莫笑来了，他锐地猜测到了什么，心思顿时有些沉重。

“雷哥哥，我真的很想很想成为你的女儿！很想很想在这里生活下去！这里是我梦中都觉得开心自在的家！但是……但是，我的爸爸、妈妈、哥哥、妹妹都在那片血海中被吃掉了，是他们把最后一个城的名额让给了我，我才活了下来，所以……我真的真的不能就这样忘掉过去，在这里心安理得地过着举世无争的生活，就算违背老倌爷爷的意志，我也要去报仇！我想要去报仇！”白矅灵已经哭得梨带雨了，但她已经在内心了选择，她是一个非常的女孩，她的格非常像徐徐，既又执着，对于自己认定的事情，不会退步。

等白矅灵情绪稍微安定后，君莫笑这才开问：“雷慎思呢？”

顺序屈居第四。

“雷哥哥，前两天差去了，这几天都是保姆阿姨照顾我，刚才他打了电话给我，说中午就回来了。”白矅灵泣着说。

白矅灵也认真地看着君莫笑，她知君莫笑不是平凡的普通人，她也知君莫笑即将说的第二个人生选择会截然相反，有可能会非常痛苦，非常艰难！

酒足饭饱后，君莫笑终于提了来意。

当天午后，雷慎思和白矅灵便去了游乐园，他们玩到天昏地暗才回来，次日，这个的小女孩便跟随着君莫笑离开了奉天，开启了一段彩纷呈却又崎岖难行的人生路。

“爸爸……”白矅灵哭了，嚎啕大哭地叫着雷慎思，雷慎思也地拥抱着她，泪满面。

“灵灵，跟着我继续生活好吗？你看，这几个月我们的生活都是很安宁快乐的，虽然我偶尔会差，可是还有保姆阿姨陪你玩，等我收养你之后，我就再也不差了，我就去前面那个大图书馆工作，每天朝九晚五，我会像现在这样时接你上下学……你……”雷慎思立接着君莫笑的话说了起来，他的神情张而无力，双手都在颤抖地握着白矅灵的手，因为仅仅通过几个月的时间，他便知白矅灵是怎样的一个孩，她很可能会选择跟着君莫笑离开，去走那艰难而艰苦的路。

君莫笑往房间里面一扫，果然看到一个憨态可掬的大妈正在那里炒着菜，忙得不亦乐乎。

“第二个选择则是跟我走，我会送你去一个能让你变的地方，在那里你可以走上修行路，成为修士，这条路将非常艰苦与困难，在你面前将现无数的荆棘和挫折，你必须一个个克服与解决它们，越过一座座山，趟过一片片泥泞，最终爬到世间峰之上，那时你便能为你逝去的父母报仇雪恨。”君莫笑郑重地说第二个选择。

“……”雷慎思沉默地看着她，中满是慈和怜惜，他忽然抱住白矅灵，真诚地说：“不，不你要什么，你就是我的女儿，这不会改变！你去自己想的事情吧，虽然我一直都知你是不可能放下过去的，但我还是很希望你能过上每一个平凡人家的小女孩可以过上的生活，但是你这么，我也尊重和理解你，不你要去哪里，什么，这里永远是你的家，你可以随时随地回来，我永远会在这里等你。”

君莫笑认真地看着白矅灵，一字一句地开：“灵灵，我来这里要跟你说一件事，数个月前老倌爷爷将你托付给我，让我带着你好好地生活，不要跟你说任何有关复仇的事情，因为你还太小了，你已经吃过了很多的苦，受了很多这个年纪本不该承受的罪！”

君莫笑看着幼小的白矅灵，心中颇为不忍和悲戚，但他还是伸了小指，要让她无悔的抉择：“我不想扰你，你可以自由地自己的选择，只是人生的抉择很多时候有且只有一次，你要自己想好，一旦决定就不可以反悔，我们拉钩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