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停蹄赶了几日路，连个楚城城墙都没看到，苏衍实在是走不下去，寻了个树林，暂时休整。

“……”

“私事啊，那我也不好多问，只是我这么帮你，到时候你可必须得好好报答。”

左卿却说，“你以男装示人，也是风倜傥的少年。”

客栈老板是个斗，盯着他俩老半天，不耐烦的挥了挥手，“你…你们走…走远！我看…看不…不清楚！”这不仅是个斗，还是个磕！苏衍试探地问：“老板，两间最便宜的房…房间有吗？”

苏衍愣了下，情他这是犯痴呢！又沾沾自喜：“以前师父总说，我如果是个男他一定不会救我，因为我会拐走他老婆！你说，我女人是不是可惜了？”

她挪开一些，与他保持距离：“方圆百里只有我，你笑谁呢！”

苏衍拉着他追问：“那你说，我男人好不好？”

左卿靠着树，光穿过树叶落在他的脸颊，鲜有的温静怡，他轻描淡写：“私事。”

“若你是男，想必世间所有英俊少年都将被你比下去了，可惜，你是女儿。”

在苏衍小时候，父亲总跟她讲解六国局势，讲到楚国时，他每每一脸慨的说：四十年前五国联盟攻打楚国，将楚人赶旧都‘若’，一直赶到了江南一带，没想到楚人在那神仙一样的地方过上了安稳太平的日，远离了纷争，真是翁失焉知非福！也正因此，苏衍从小就想看看楚国究竟是怎样的地方。

左卿怪异地看了她一，良久，皱起了眉问，“你喜女人？”

“你们在一起，是让师父嫁过去还是你赘我们家？不对不对，怎么看都应该是你嫁给我师父我师娘呀！”

他注视她，忽然笑了笑。

“什么意思？”

路途遥遥，甚是无趣，苏衍却兴致涨，扯东扯西的，嘴愣是没停下过。

那日当苏衍对左卿说想去楚城卖药材后，总觉得左卿有问题，偷偷跟着他去了街上，却转了一条巷，定睛细看，这不是白先生的所在么！苏衍正要追上去，却见左卿已经来，正往怀里什么东西。而白先生自打见了左卿后，便关了店门，似乎是要离开。此时再想起，却觉得左卿此白先生都奇怪。

要是换作师父对她笑，兴许她还觉得是对自己的关心，可是左卿的笑却让她到浑冷，心里不禁嘀咕，他这又是怀着什么谋诡计！

没等她将话说完，左卿迅速站起来，脸陡然间羞红，“我们还是赶路吧。”

苏衍坏笑，“我师父对你非同寻常，我怀疑你们俩暗中生了情愫，你们……”

苏衍无聊了这么久，好不容易寻了个讲，哪能轻易放弃。一路跟在他后喋喋不休，“你说，我要是撮合了你俩，算不算积德啊？”

天渐暗，俩人赶慢赶这才了都城，而左卿一城门想也不想径直就往最贵的客栈里走，苏衍压低帽檐将自己的脸掩在帽下，抱着师父让她来卖的草药，她还真怕左卿会拿草药来垫房钱。

大抵是从小就对这个世外桃源有着刻的印象，亦或是这个印象里烙印着父亲那些抹不去的痕迹，苏衍总觉得这里异常熟悉。每一条街巷，每一家商铺，即使是肩而过的路人，都好像是曾经来过、认识过，大概这就是似曾相识吧。

左卿的脸红的快渗血来一样，豆大的汗珠连成了线，衣袍几乎被透。苏衍看了他一，心里不由得嘀咕：果然有钱的人没吃过苦，走两步就不行了！

“……”

苏衍一把甩开他，“你不也喜男人？”

苏衍抹了把汗说：“你来楚城究竟要什么？找亲人还是有大事要啊？”

“师父不承认自己是断袖，是不是不好意思？”

“你…你嘛学…学我？”老板瞪着斗气愤

苏衍吃饱喝足后便将剩下的扔给他，左卿没有碰粮，只喝了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