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想到白非竟会这样忍着询问她的意见，一时没有拒绝。

白非答应：“遵命，师父！”

白非向来镇定自若，很少红脸，可现在，他的脸上满是绯红，不比宋言好到哪里去，甚至连上、手上都透了浅浅的红，呼声也比刚刚急促、重了许多。

他反反复复思虑了好几遍，终于还是问了来：“那，可以吗？”

白非得到了宋言的许可，一直绷的神经放松了许多，小心地征求宋言的意见：“我们，去床上？”

“那个……”宋言稍有些犹豫，小声地问，“是不是，会痛？”

他望向她的中，带上了一朦胧的醉意，似是刚刚喝下了一壶烈酒，还有几分隐忍，几分煎熬。

他低望着她，声音是从未有过的低哑，问：“你知我现在最想什么吗？”

白非微微笑着，利落地站起来，将宋言打横抱起，大步走了卧室。

随即，见他额上的汗珠越来越细密，中的难耐越来越烈，她轻轻地了。

檬味。”

“嗯。”宋言乖顺地了，又问，“那你，有没有这方面的攻略可以传授给我？”

但是，他会努力，努力不伤害她。

白非没有穿上衣，明明应该觉很冷，额却反而渗了细密的汗珠。

他的手也目的明确地揭开了她的睡裙……

她和白非，终究会走到这一步。

她眨了眨，又眨了眨，迫使自己恢复一思考能力。

他的细细地吻过她的，她的脸颊，她的额，她的耳际……

“没有。”白非这么说着，微微垂，一时竟不知该羞愧还是该自豪，“我也是第一次打这个本。”

她刚刚同意收留白非的那晚，宁如一就对她说过，孤男寡女，血气方刚，要她想想清楚。

宋言听得白非这么说，已经很红的脸，禁不住“刷”地一下更红了。

宋言的脑里，受到了惊讶、慌、窘迫、羞怯等等情绪的冲击，现在已经只剩下了傻。

她的一直不由自主地轻轻颤抖着，显然还是张。

她不是三岁，也不是十三岁，虽然在恋方面没有什么经验，但知最基本的……

白非停下动作，望向宋言，满目温柔，安抚：“如果痛的话，你告诉我，我会，努力停下来……”

她也确实清楚地想过。

宋言再次傻傻地回答：“我好像，知。”

宋言不由一笑，心里止不住有些喜，说：“那，我们小心一，开荒吧。”

因为是白非，所以，她没有任何一抗拒。

其实，他并不能保证自己百分之一百能够随时停下来。

他将宋言轻轻地放在床上，接着，俯而下。

他抓在宋言睡裙边缘的手微不可见地动了动，又停住了，但或许下一秒就会控制不住地有所动作。

他一手撑地，稍稍支起，另一手不知何时抓在了宋言睡裙的边缘。

“怎么突然叫师父……”宋言皱了皱眉，半是疑惑半是责备

但她极力控制着，不想给白非造成心理上的负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