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醒了，魈有些迷茫的眨了眨睛，这实在算不上什么梦，但比起业障制造的杀戮幻境，已经算不错了。

闭着睛，一百年、两百年，或是更久？他已经很久没有过梦了，

淮安陷了迷茫。

移霄导天真君又在炫耀他的角，一天三五遍都还嫌不够，还有其他好多永远不可能再见到的仙人，虽然情并不，但魈都记得他们的名字。

“醒了？”

前那人是……浮舍夜叉？魈有些不可置信，扭看时，其他几位同僚居然也在，铜雀举着烤吃虎鱼走在前面，偶尔回他们走快些。

那荧光突然迸发白光，魈不得不闭上睛，再睁时，周围的景却已完全变了。

其实他并不是在渴望死亡，只是除此之外，他想不到其他任何可以解脱的方式，或许连他自己也没有意识到，尽千年以来，他早已习惯了独来独往、孑然一，但内心仍向往着火与光。

为此，浮舍和他吵了几回，毕竟那家伙是个无辣不的老酒鬼。

片刻后，视野里现了月白的小光，它们是原野上的仙灵。这说法并不准确，因为它们不过是灵气的汇聚，没有意识，只会本能地向边的生靠近。

所以刚刚梦时，魈还有些恍惚。

后来，众人相聚的机会越来越少，再后来，他也习惯了一个人品尝清淡的杏仁豆腐。

魈歪着，正午的光照耀在他墨绿的发丝上，折从未有过的光泽。

“少女？”

他梦见自己站在黑暗中，脚下似乎是一片草地，四周很安静，安静到听不见虫鸣和风声，但好在也没有嘶吼和嚎哭，虽然什么也看不见，他却丝毫没有到不安，反而期待这难得的宁静能持续得更久些。

开门的声音响起，菲尔戈黛特端着一碗汤走了来。

魈想起来了，那是千年前的事情了，那时候的璃月还不像在这般安定祥和，而他也还不像现在这么寡言，偶尔他也会和同僚们一起去饭馆吃上一顿，因为不喜酒刺激的，也不习惯吃辣，总是些清淡的菜品。

菲尔戈黛特帮着扶住魈颤抖的，笑着回答：“那位少女已经发去璃月港了。”

“难是多虑了吗？”

魈直直盯着那团光，看得神。

可就在这时，一团鹅黄的光却直直向他飞来。魈试探地伸手，那荧光调地绕着他的手指飞了两圈，丝毫没有离去的意思，魈小心翼翼地打开手掌，荧光随即安安稳稳地停在了他的掌心。

“那个人？你是说帮你祛除业障的人吗？”

恢复了一些力气的魈撑起：“那个人…走了？”

“救我的是个红发少年。”

魈伸手指，离他最近的那只果然兴冲冲地飞了过来，却在接到他的那一刻仓惶逃开。魈有些失落，平时他并不会这样多愁善，或许是在梦中的缘故吧。

与此同时，睡在望舒客栈房间里的魈刚刚醒来，疲惫了千年的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轻松，虽然知内的业障还没有被完全清除，但这舒心的觉已经让他泛起微笑。

为合理的借，甚至还计划好要拿这笔钱餐一顿。

“连仙灵也不愿靠近我这恶鬼吗？”魈自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