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开恍然大悟。

惠明帝听到这话之后微微一愣，却是哈哈大笑起来，笑到最后剧烈的咳嗽，脸上闪现过一丝灰败的气。

“天癸？”

这东西虽然能够延年益寿，却能在人的内留下一名为灰婴的存在。

这恐怕也是匡正面临最痛的问题，而且答案很可能是否定的。

如果那个邪神是人类的话，东林上国恐怕早就没了，整个苍云大陆，恐怕也早就支离破碎。

长伴程癸顿时脸大变，快步走到惠明帝后，双手抵在了惠明帝的背上。

惠明帝和长伴程癸两人齐齐一阵，错愕的看向杨开。

原来如此。

最了解人的，只能是人。

杨开何止是知天癸，对它的作用和弊端一清二楚。

惠明帝上，为什么会有天癸的气息？

一旦灰婴完全替代了人类修士的元婴，就算是大罗金仙也只有陨落一途，而灰婴则会破壳而，成为一个独立的存在。

看着面前的惠明帝，杨开总算是明白了他上背负着何等沉重的事情。

杨开心中一动，眯着睛盯着那散发着诡异气息的灰气。

能够在这压力下还将东林上国治理的井井有条，惠明帝的确是一个了不起的皇帝。

果然，惠明帝叹息一声，接着说：“没救了，那些人就算救回来，也和行尸走没什么不同，所以匡正也好，先祖也罢，在下这个决定的时候，背负了多少已经可以想象，他们的后半生，几乎都是在自责中度过的，这也导致了匡正和先祖近乎疯狂的想要转生或者重生，更想要亲手杀死那名邪神。”

天癸是一天地生养的异，十分罕见，和太岁一样，都是十分邪异的东西。

“是不是人还不好说！”杨开沉。

这时，惠明帝盯着杨开审视了半晌，说：“祂……真的不是苍云大陆的人？”

不同于人类修士的元婴，灰婴在元婴的背后，无时无刻不在收元婴内的力量，甚至能够取而代之。

上千人……还只是小分？

惠明帝像是明白了杨开的疑虑，叹声说：“这些年来，东林上国并不好过，如你所见，邪神的意志无不在，我们却始终没办法将祂完全找来，那些信奉邪神的组织却越来越多，黄岩山田昊他们，也不过只是其中微不足的一小分罢了。”

几乎相当于寄生在了人类的里面。

看来东林上国的确是百孔千疮了。

一诡异的灰气被程癸，转而了他的内。

匡正也好，天文帝也罢，想来当年是想尽办法延续生命，在寿元耗尽的时候，都在想办法转生或者重生，而他们的目的，竟然是为了找那名邪神并且杀死。

邪神，真的能找来吗？

祂似乎并没有在这个位面。

“你居然知天癸？”惠明帝中神明灭不定。

除非万不得已，没有任何修士愿意接天癸这东西。

没有人比杨开和那邪神更懂得苍云大陆的法则和天地意志到底破损到了何等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