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斯皱眉看着晏菲，没有说话。

“他死了。”兰斯的声音中带了一丝黯然。

“明白了，虽然拍电影时，到最后坏人都被抓了就可以剧终了，但在现实中，这之后其实还有一大堆繁琐的事情要理。”

“没有家人，没有朋友，过着孤魂野鬼一样的生活，难所有卧底的人都是这样的命运吗？那为什么还会有人愿意冒着生命危险去这样的工作呢？”

晏菲此时已觉察兰斯的情绪不对，于是小心翼翼地问他：“瑞的案不是已经结了吗？为什么你还要亲自参加侦讯？难是又了什么别的状况？”

第三十三章内线

兰斯摇了摇，“他没有什么亲近的家人，唯一的妹妹远在国，而且他们已经多年不联系了。那些瑞组织里的人本不知他是卧底，都说他这个人不好相，唯一算得上他的朋友的人竟然就是瑞。”

“瑞组织成员虽已全落网，但这个案牵涉面很广，收集证据和抓捕其他涉案人员的工作还要持续很长一段时间。另外，由于涉及到越境作案，在奥地利这边行的现场取证和审讯嫌犯的事情我当然需要参与，不能完全给奥地利警方来。”

“对了，你刚才说瑞组织的成员已全落网，那你们警方的那个内线怎么样了？既然那个组织已经被铲除，他是不是也像你一样恢复了警察的份？还是又被派到别的地方去卧底了？”

“是我先不冷静的。”兰斯简短地说了一句，语气仍很沉重。

“这应该是世界上最危险的一行当，不但随时会被对方发现，而且还可能被己方的人卖甚至是误杀。我在想，当初你在那架飞机上警方卧底时，有没有想过，如果德国zf拒绝换人质，派特警行攻占飞机的话，你该怎么办？”

“发生了什么事？”

晏菲惊愕地看着兰斯，终于明白他为何如此情绪低落了。

“那警方没有找他的家人问问情况吗？还有那些被抓住的瑞组织里的其他成员，难他们之中没有一个人知儿什么吗？”

—你就是一个冷血的法西斯！纳粹！”

“这世上既然有卧底这行当，就必然会有人去。”

“没有人真正知究竟在他上发生了什么，除了已经死去的瑞。瑞在采取最后的刺杀行动前，曾从萨尔茨堡打过一个电话，是打给我们的那个内线的。接到瑞的这个电话之后，那个内线就消失了。今天，有人在河里发现了他的尸，上没有任何伤痕，无法确定是自杀还是他杀。”

兰斯的中闪过一丝怒火，但他很快控zhì住了自己的情绪，沉着声音说：“我不是纳粹，我只是一个想保护你的警察。”

虽然是这么说，但晏菲怎么看兰斯也不像在为他所说的那些事情烦恼，但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竟让这位一向冷静冷血的人如此失常呢？

晏菲在自己的话一后就后悔不已，赶低声歉：“对不起，我不应该对你说这样过分的话，其实我明白你只是在尽自己的职责，而且我也对你为我所的一切心怀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