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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运,至少这一晚,他能欺骗自己秦究是怜惜他的。
往常的花魁会被怎样对待,他也有所目睹——往往会被主人拖出去当众弄,抵在这间所谓婚房的阁楼处,任人观看羞辱。更有甚者,会被带下去群交,跪在大厅被前后插满,再被射满全身,直至昏厥都未必能结束。事后,老鸨会把人带走洗干净,这洗净的过程自然也是羞辱不堪。自此,便没人再会记得他原是个清倌,不过是任人玩弄的肉便器。而这般下来往往会造成不可逆的损伤,此后的下场便是被挂上最低级的牌子,送去下层不间断地接客。
而自己总归是只在一人身下,还被这般温柔对待,他该知足,懂得分寸,别惹得秦究恼怒。
再睁开眼睛时,游惑已然将心底的动摇抹去,看着秦究乖巧开口道:“主人,我伺候您梳洗。”
他原以为秦究会让他去准备,却不想那人收了一直挂着的笑意,威压沉沉笼罩下来,让他几乎不能呼吸,溺死在那双漆黑的眼眸里。事后未散的情热骤然冷透了,游惑感到自己被秦究温热掌心一遍遍抚过的脊背发凉,心中一沉——他惹怒秦究了。
游惑没敢将目光移开,回想着秦究态度转变的原因:自己下床前还都无事,被揽着抱回床上时也未见秦究不虞,直到...自己说要伺候主人洗漱后?那想来是自己动作太慢了,事后平复了许久才猛地记起规矩,惹秦究不悦。他努力克制住不安带来的身体颤抖,想要平息秦究的怒火,却不料开口就被打断了——
“主人..”
“我让你叫我什么?”
游惑猛地一颤,下意识就要垂眸避开目光,却又被秦究打断——
“看着我。跑什么?嗯?”
游惑撑着威压抬眼,刚刚在情事中哭过的漂亮眼睛还泛着红,看起来可怜脆弱极了。惹得秦究稍稍收了压迫力,放柔了些语调哄道:“乖乖,叫我什么?”
游惑咬了咬下唇,却被秦究拨开摩挲,早先被吻肿的唇此刻艳红得勾人,更是极其敏感,他咬咬牙开口道:“...秦究。”
见人没反应,只是继续摩挲着他的下唇,游惑继续道:“按照规矩,应当在...伺候主人梳洗。”被人磨蹭着唇说话,让游惑心底生出点别样的温存感,但在这样的场景下又徒增色情,痒意直抵心间。
秦究似乎收敛了不悦,手也挪开了,转而撑在他脸侧——如刚才操弄时的姿势一般:
“在什么?都被操到脱精了还有力气伺候主人?”
这般直白的调戏让游惑根本无法回答,而确实也如秦究所说一般,他早就没力气了,怕是不能伺候得好。游惑沉默着思索:外面原应有伺候的人,但似乎都被秦究屏退了,他大抵是不喜欢被打扰。况且本应自己伺候主人尽兴,这般怕是...
秦究见人不吭声,似乎也担心自己真的凶到人了,缓了缓气息,伏在人耳边:“乖乖等我,我去叫人抬水。”随后又在人眼角亲了亲才起身离开。
05 不舍
被打横抱起时游惑仍觉得不安,想挣脱了自己走。秦究却好似察觉了他的想法,腿弯处的手警告性地在臀瓣上捏了捏。游惑一下僵住不敢再动。
温热的水很好地缓解了浑身的酸疼,紧绷的精神却未随之放松。本该是他伺候主人,现在却——秦究轻柔地把他搂在怀里,手指探入红肿的小口将射了满肚子的东西导出。水不可避免地灌入穴道,刺激得他收缩夹紧,又被秦究哄着吻着,让他稍微忍耐放松。
其间换了两次干净的水,一直保持着舒适的温度。清洗完后,秦究独自跨出去擦干,披了件里衣就朝着外间走去。游惑仍浸泡在温热的水中,明知道秦究已经极尽温柔耐心,甚至还给他清理干净,却仍为主人把自己扔下离开而感到失落。
他缓了缓情绪,准备自己出去擦干,却仍是酸软无力,撑着边缘起身便已经是极限。身体猛然离开热水,更是被刺激得打了个寒战。却在环视四周寻找浴巾时,和抱着新被褥的秦究四目相对,游惑猛地愣住了。
秦究似乎也惊讶于他的起身,将新被褥草草放下便来抱他,厚实的棉布和怀抱将游惑包裹,刚刚那点凉意已被驱赶殆尽。
“乖乖,怎么不等我?”秦究低头亲了亲唇边,把人抱到椅子边,扯过被褥垫着,才把人放下坐好。转身取了块棉巾帮人绞干头发,换了几块后才觉得干透。打开浴巾开始擦干身上。
游惑这幅任他擦水的样子乖得不行,秦究没忍住亲了又亲,擦到下身时候小猫还害羞得想夹腿,被哄着打开检查上药。初次承欢就这般激烈,穴口到底还是有些红肿,秦究看着心生怜惜,低头凑近,在穴口亲了响亮的一口。
“呜!”游惑一下羞透了,什么规矩不规矩主人不主人都被他抛在脑后,下意识收紧了腿,细腻白皙的腿肉夹紧了秦究,又被仍有些潮湿发凉的发刺激到轻颤。但他又很快意识到,颤抖着强迫自己打开。听到秦究的哼笑,更是羞得无地自容,干脆闭上眼睛装死。
秦究声音含笑,又在穴口亲了一口。这次游惑颤了颤腿,但乖乖打开了,没再夹人。秦究低声哄道:“不羞,我喜欢。”
被人抱回床边看他铺开新的被褥,游惑只觉今晚温存得不可思议。他何德何能遇到这般温暖的人,相处短短几个时辰,却让游惑被冰封的心脏鲜活地跳动起来。哪怕只是作为玩物,游惑也格外珍惜这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