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郭老夫人拍了拍额，，“常和好些夫人太太们往来，倒忘了少瑾还是个小姑娘。这次就算了，主要是这两件东西适合这小丫，下次你若是下赢了你池舅舅，六月初六，我就带你去鸣寺看晒经怎样？”

周少瑾还是第一次看到郭老夫人这么兴，那些笑容，都是从心底来的。能让人染到她的快乐。

她若是真的陪着池舅舅下了盘棋也好，可她压就是了样，怎么好收了郭老夫人这么贵重的礼。

周少瑾求助般地朝程池望去。

一整个下午，周少瑾只抄了两页纸。

郭老夫人哈哈大笑。

周少瑾脸胀得通红，忙：“不用，不用。我……我就是陪着池舅舅胡下了几颗而已……”

程池却看也没看她一，一面收着棋。一面和郭老夫人说着话：“……您啊，就别为难小丫了，她还要给您抄经书呢！”

她还能说什么？

银就是用来的。若是能用银买到兴，也未尝不是件好事。

郭老夫人却朝着她招手。吩咐珍珠：“去，把我镜台里的那个喜上眉梢的玉牌拿过来，小姑娘家输了棋。可不能就这样空手走了，拿块玉牌去。”最后一句话。却是对周少瑾说的。

晚上回去

周少瑾激地直。

郭老太太呵呵笑着，让碧玉服侍她去佛堂里抄经书，自己则和程池说起了家长。

周少瑾闻音知雅，忙起告辞。

程池倒没觉得什么。

她知郭老夫人误会她了，可池舅舅是为了哄郭老夫人开心，她若是说真相，池舅舅肯定会生她的气的。

珊瑚受材质的限制，莲米大小的珠已是名贵，更何况指甲盖大小的。

那她是注定去不成鸣寺了！

“就是。”郭老夫人心情极好，除了那块玉牌，又临时赏了她一对珊瑚珠。先不说那玉牌通无暇，两只在梅枝上雀跃的喜鹊栩栩如生，仿佛要争脱那玉牌飞来似的。且说那对珊瑚珠，红的珊瑚为，黄的蜡为芯，成石榴的式样，有酒杯大小。

他：“长者赐，不可辞。给你你就收下吧！”

不好意思。”程池笑，“常言说得好，有志不在年。甘罗十二岁为相。我怎么知周家侄女的棋艺如何？您这上来就要我让棋。我看您就是想看我输棋，好笑话我！”

只好朝程池望去。

可她刚刚开就被程池给打断了：“娘，她还是小孩，您赏这么贵重的东西给她，反而让她觉得诚惶诚恐的，以后她再和我下棋，是赢好还是输好啊？您如果有心赏她，不如赏她些吃、玩、法贴甚至是笔墨纸砚都比这个好。”

“老夫人！”周少瑾地了气，决定把实情告诉郭老夫人。哪怕会因此让程池不兴，可也好过这样的欺骗郭老夫人——这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与其让郭老夫人从别人的嘴里听到还不如主动地说给郭老夫人听。

周少瑾觉得沉甸甸的。

周少瑾心里泪直，偏偏面上还要副天喜地的模样应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