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钟离将钥匙放在门边的五斗柜上，将自己外袍解开，又抬手到颈下扯松领带，隐在黑手里的修长手指将衣扣一颗一颗慢慢解开。

温迪背撞在床垫上的时候，钟离已经覆上来，并压住了他的手。

他听见钟离变重的呼，走近几步，手跟着探里，手指钟离握着衣服的指里，把那块布料从他手中掉了去。他靠着钟离：“你也听见了吧。大家似乎都认为我是个真正的婊。”

他仿佛看见了他们最初相见时的他。不是作为璃月的守护者岩王帝君，是和若陀一起征战的拉克斯。

他除了上衣挂在门后，从他了“仙家小手段”的扳指里摸一件宽松的净衣袍。仍是昔日弥怒设计的衣装。

钟离只觉得有些憋闷，或许谈不上生气，只是一些自降世便会有的“独占”。

钟离一气，被温迪握住的那只手用了些力气，把温迪的手指在指间压，温迪几乎因此痛得低低叫一声，好像更了。他另一只手从台上握住扳指，残存的理智让他把弥怒送他的衣服先收了里面随后立搁置好。他不想再洗一了。

温迪一连给自己安了好几个份，不同别，甚至不同。

“刚刚不是过了？”钟离声音很轻，盯着面前的，差不多时拧关掉，扳指搁在台上，手和衣服一起在里，他赤着手从里捞起衣服的一块，握在手里搓上面的酒渍。

温迪如愿以偿地从钟离嘴里听见了他想听的另一个词，这一回比之前真情实多了，且带着他低沉的情。

他望着自己下明显已经发情的温迪，直起来捞着他的腰，手指卡腰向下，一直把他的下半都剥光了去。

“……拉克斯。”温迪望着他的双，微有些失神地轻语。

温迪能听他轻声里面的一嘶哑，他于是又说：“那怎么能够？钟离，我想让你我，骂我婊，打我的。”

温迪兴奋得颤抖，呼微促，前段渗的打了自己的短。后面更不用说，他发起情来自己一张一合地动，顾不上夹，早就被排去了许多，黏黏糊糊地粘在他上。

温迪了。

钟离接着去脱他的上衣，手指刮碰到他的腰都引得他息，钟离觉发，把他剥光了以后便推着他的大折在上，低看着温迪吐了一半的翕张的，伸了两手指去。

里面又又，被裹住的手指隐约还能觉到脉搏。钟离缓缓起来，温迪附近的便被带得。在外面已经凉下来的被手指带去，在里面仍着的，则被了来。

“怎么办。”温迪说，“我想当你误歧途的弟弟、养女、小狗。”

他自然不会在意，他只是一缕风。他只是觉得那样讲自己会起，当然，要是妹妹、哥哥、养……他也一样会起。

激烈的事。他想，钟离一定猜到了他经常在这里约炮，所以才会被老板当成倡伎。他忍不住想，钟离会因此而生气，从而更狠地他的。

“是不是已经说过很多回了？”钟离只当那是温迪无意识的低语，接着刚刚的话问。

“这些话说得很熟练，托斯。”钟离声音低沉，手上仍带着珠，就这样将温迪像刚刚那样捞着抱起来，到床边松了手。

钟离等温迪也了房以后反锁了房门，一回便看见温迪略显灼的目光盯着他看。

直白得让钟离心一，他下颌咬肌了，也隐隐有再要起来的势。毕竟吃素这么多年，一朝刚开了荤，哪里抵得住这样直接的诱惑。

温迪腰着，自己伸手抱住了双。

他确实像温迪想的那样，将过往的故事猜得七七八八，唯一相差的，就是温迪会同时和不止一个人上床。

温迪本想回应他，但看着他宽衣解带，一时失语。倒是现在盯着钟离的一双睛似乎更加灼了。

钟离正想再问一遍，还没张嘴，温迪便了声：“我。”

虽然只是些小东西，温差也并不大，但如温迪更如温迪的，自然受得清清楚楚。这样一来温迪只觉得自己里面是凉的，外面是的，而中间那一圈箍着钟离手指的括约肌，则被磨得。

换好衣服他便取下挂着的上衣去了洗手台，打开龙把它浸在里。

“……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