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台上，貌戏哼唱着昆曲《荆钗记》，戏本是男，却有着女妩媚，吊着嗓，难辨雌雄。

“……”朱允炆很无语：虽然我心豁达，但你老扎刀就过分了啊！

昔年五十万大军给这厮，还亲自为其送行，行捧毂推大礼，结果这厮倒好，愣是攻不破一万多守军的破小北平城，想想这个，还有什么可生气的呢。

无情的是，它会掠夺好；有情的是，它能抚平伤痕。

朱允炆不理李景隆，李景隆却以为朱允炆是不好意思。

说话间，两人了梨园，刚好看到推着婉灵的李青。

婉灵不再言语，乖巧地坐上木质椅。

李景隆有些过意不去，说：“兄弟你想不想科举，老哥我路广。”

“这话就不对了，五十多怎么了，很多人都白发苍苍，七老八十还科举呢。”李景隆笑，“老弟你骨健，还有时间，有句话怎么说来着……

“为何啊？”李景隆不解。

李景隆跟着节奏摇晃脑，中赞：“不愧是从苏.州挖来的牌，就是专业，只可惜我不好男风，不然……对了，朱文兄弟你觉得如何？”

“无趣，听不听得懂俏话？”

“不是有李青……”

他起：“真不用，我先回去了。”

“那个叫李景隆的喊他去看戏了。”张邋遢练着拳，“老还不需要被照顾，你们玩儿你们的。”

走到前院，李青朝正在打拳的张邋遢喊：“师父，逛街去呀？”

“啥是……幽默细胞。”

婉灵又：“妾还走得动呢。”

“哎，别走了，还没唱完呢。”李景隆起跟上，“你看你，咋还生气了呢，哥请你喝酒。”

“老王家的卤猪来一斤，再来二两油炸生，老刘家的桂糕整半斤，赵记裁铺旁边摆摊的糖炒栗，也来一份儿，吴记烧酒铺来半斤烧酒。”小老对吃的喝的，记一向很好。

朱允炆笑：“专业，极好。”

“好吧。”李青问：“师父想吃什么，弟给您带回来。”

“去你的吧。”

李青笑呵呵地答应，“对了，师弟呢？”

岁月啊……无情又有情。

“……”朱允炆挠了挠，“啥是俏话啊？”

“你们去玩儿吧，”张邋遢才不稀得跟小孩儿逛，幼稚，“最近我对拳法有了新悟，得抓时间完善，年纪大了，记也不好了，不巩固巩固，回就忘了。”

“呃…不曾。”

“李青，这儿。”

坐轿有什么乐趣？”

“那弟门了。”

“原来是家中落啊！”李景隆叹了气，随即觉得这话有些伤人，忙，“兄弟我就这样，总是忍不住嘴欠，不是诚心……”

李景隆摇了摇手，扯着嗓喊。

顿了顿，“听你谈吐也是个读过书的人，之前有参加过科举吗？”

朱允炆并未放在心上，这才哪跟哪儿啊？

“不懂回去问李青，”李景隆一展扇，伸着懒腰，“你这人哪儿好，就是不懂得风趣。”

“谢谢，不用了。”朱允炆饶是心好，也有些气了：没完了嘛。

“哎？无妨。”朱允炆笑，“李兄率而言，乃真人也，不必介怀。”

“改天吧。”朱允炆，“来这么久了，我得回去看看师父。”

朱允炆有些尴尬：“以前用不着，后来就去山上修行了。”

李景隆翻了个白儿，“一幽默细胞都没有。”

哦对，有志不在年，无志空活百岁！”

李青抬，看到俨然成知好友的二人，不由欣然叹：

“兄弟，只要你开金，这事就包在我上了。”李景隆是个心，拍着脯保证。

~

梨园，小调有节奏的响起。

“不用了。”朱允炆摆手，“小弟今年五十有四，即便中又有何用呢？”

“会累着的，先生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