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礼了。”

“那条龙？”

来，可等你的那条龙却不是他。”

阿莱的直觉告诉她这样沉重的敲门声不会是晚归的女巫，如果是她们早就声促着阿莱快打开门，绝不会一言不发的站在雨中。

人们总说女巫能一看穿未来与过去，没有人的灵魂能逃过晶球的注视，山川湖海都是女巫的睛。

“已经活过一次的灵魂？”阿莱陷了更的迷茫，随后看向乔一说：“你的意思是，在此之前，我曾经活过一次？”

她挥了挥手里的药草，让它燃烧的更加迅速，晶球里波光涌动，逐渐变得像镜一样透明。

晶球暗了下去。

失去了木门的遮挡，裹挟着疾风的夜雨猛地房间，扑洒了阿莱一脸。

她在三天前来到了这个大山的村庄，原本是打算去山上采摘些少见的草药，可连着几天的大雨让她本无法门，村庄里女巫们常常不见人影，偌大的村庄大多数时候只有她一个人。

“我不是已经说过了吗？很久很久以前，你来过这个村庄，带走了一只受伤的龙，”乔一眨了眨，“后来那条龙成为了大陆东岸第一代领主，阿莱，你知那条龙的名字。”

“阿莱你现在不明白也没关系，”乔一看着她茫然的模样，缓缓：“我只是想说，你的来与普通人类不同，换句话就是——你是已经活过一次的灵魂。”

不知为何，想到这个名字的瞬间，阿莱竟然会觉到心一，咙仿佛被人扼住，闷闷的就像暴雨前的乌云。

她愣愣地看着门外的那个不速之客——一个形消瘦的少年，面容被血污模糊，看不清他的五官，等室内的烛火照到他上时，阿莱才后知后觉的看见少年脚边的尾，上面遍布着大大小小的伤，无一例外都在滴着鲜血。

满室的烟雾中，阿莱的意识渐渐模糊，一步一步靠近乔一的方向，直到整个人都坐到了晶球面前，前那颗透亮的球仿佛一片汪洋，将她拉去，包裹着她轻柔下沉，回到了世纪之前的一个雨夜。

乔一亦是如此。

【这条龙是突然现在阿莱门外的】

明明是草木熏香，阿莱却闻到了一雨后泥土的气息，跟窗外连绵的群山混为一，很快，前仿佛飘了一场雨雾。

门外传来了一个陌生的声音，没等阿莱反应过来，伴随着一声响，本就不太严实的木门如同玩上的木屑般轰然倒塌在她的面前。

“谁？”她警惕问。

“是谁在外面？”

门外的人没有回答，而是停下了敲门的动作。

雨像幽灵一样从无法闭的门中溜室内，在夜风中与摇晃的烛火纠缠在一起，阿莱倒一气，张地听着门外的敲门声。

门锁晃动了一下，惊的阿莱后退了半步。

乔一燃新拿来的药草，看着它的烟雾袅袅上升，在房间内弥散开来。

阿莱皱了皱眉，心里逐渐浮现了一个她从未说的名字。

乔一向她招了招手，用那双猫一样的绿眸注视着她，眠：“阿莱，再凑近些……那些你不曾记起的过去，晶球会给带你回去。”

——伊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