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哭了？

她双眉锁，即便睡着，似乎也疼得难忍。

“顾爷应当也知，女在生理期时，心情会较之平时暴躁一些。”

“你……”穆倩雪抬起手，轻轻搭在顾景源后背上，“你刚刚，是不是哭了？”

穆倩雪睁时，第一看到的就是顾景源的泪。

“带了。”

方老爷重新给穆倩雪诊了脉，写了一张药方，说：“我给小师妹重新开了个方，调理的药暂时先不喝了，这两天先喝这个药。”

方老爷看了看顾景源，又看了看穆倩雪，犹豫了一番，开说：“顾爷，小师妹是我师父唯一的传人，老夫也是把她当自家亲孙女看待的，你也别怪老我多嘴。”

方老爷看向穆倩雪，叹了一气，说：“先喂她吃一颗吧。”

顾景源抱了穆倩雪好一会，直到觉怀里的人儿渐渐变得和起来，才把她放开。

顾景源拿一个小瓷瓶，里面装着的，正是穆爷爷给穆倩雪调的止痛药。

平日里如樱桃般殷红的双，此刻也没有一血。

顾景源颔首：“有劳。”

“十左右。”

“是我不对，我不该胡说话。等你醒了，你想怎么罚我都行……只是，你能不能，快醒过来……”

一旁听着他们对话的李柒立去倒了一杯过来。

“小师妹毕竟年龄较小，也比较调，她若有什么得不对的地方，老夫替她歉。还请顾爷多多见谅，至少在这几天，让着她一些……”

顾景源握着穆倩雪的手，又后悔，又自责，又心疼，又忧怕。

“方老放心，今天是我不对，雪宝并没有错，日后这事情不会再发生。待雪宝醒来，我会好好与她说的。”

方老爷倒一粒止痛药，拿起来仔细闻了闻。又碾碎了一尝了尝，然后问：“小师妹昨晚吃了这药之后，今天还有吃过吗？”

“如此，老夫就放心了。”方老爷看向李柒，“劳烦李特助随老夫去抓药。”

“二哥的小公主怎么医院来了？”

李柒和方老爷离开后，病房里就只剩下顾景源和穆倩雪。

“没有。”顾景源回答。

她的额，还不停沁冷汗，顾景源拿着帕，一遍一遍，不厌其烦地给她拭着。

顾景源。

“宝儿，你终于醒了！”

顾景源欣喜若狂，猛地抱住穆倩雪。

他话音一落，角一滴泪，也随之落。

方老爷说得比较委婉，但顾景源和李柒都明白他的意思。

“昨晚大概是几吃的？”

方老爷抚着胡思考了一会，开问：“师父留下的止痛药，顾爷可带了？”

“方老有话可以直说。”

她愣住了。

“宝儿……”他把穆倩雪的手抵在嘴边，轻轻吻了一下，“对不起，宝儿，都是我不好。宝儿你快醒过来好不好？看到你这样躺在病床上，哥哥这心，好痛，好慌……”

他正打算开，门外却突然响起敲门声，随之而来的，是一熟悉的声音。

她以前好像，从未见他哭过，他为什么要哭？

李柒了：“方老请。”

顾景源把药用化开，给穆倩雪喂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