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纹里还存着不少血。

裴德状似遗憾地放弃了。

尼斯见她有兴趣，便解释得更详细：“德森特尔称所有法之理的追逐者为学徒，凡是法师，只要有心学识，无论才学低一律视为学徒。”

莱耶：“塔瓦的小学到大学都要听学徒集会的安排。”

既然两人都互相笑过了，他便拉近了和波莉娜的距离，上前一步同她着肩膀。

“那您呢？我注意到的商人们似乎并不总是在脸上画着油彩？”波莉娜提了这个从第一次见面起就一直困扰的问题。

波莉娜答应，两个脑袋挨在一起讲小话。

“哈莱商行？”波莉娜觉得这个名字有些熟悉，“哈莱保险童叟无欺？”

“那您去德森特尔是为了修习法？”尼斯或许察觉了她的敷衍，但是没有追究。

“可以这么说，但是去大城市还需要什么理由吗？”波莉娜原本的目的的确是求学，现在多了个问题要解决，也没准备和盘托：“特别是德森特尔这样的圣地。”

“每个人一生都该去一次。”她肃穆的表情，双手相扣合在，学着那些旅游小刊上的广告词庄重发言。

尼斯：“对，不过只有关于法的分是这样，学徒集会理法学，相之基理械学，法和械的分由双方合作，这两者共同组成教研。”

尼斯：“没错，不过和巫师集会不太一样，学徒集会算是执政厅的下属组织，巫师集会是民间自发的组织。”

于是一行人准备先找源，把自己捯饬成文明人样再去找村落。

“不如我对这两块用一下愈合术，这样应该就不会血淋淋了。”裴德尝试发挥自己的作用，然而此言一，四下静默。

“没错，真兴你还记得。”尼斯笑，“保险只是副业，商行还有其它很多营业项目。”

波莉娜在前，尼斯跟在后面，两人一回一同探路。

“谢谢你，尼斯先生。”莱耶的笑像被胶粘在了脸上，他从牙里一字一句挤谢。

“波莉娜小，您到底是哪里来的法师，竟然和我认识的人都不同。”二人超众人几步，为免尴尬，尼斯开始没话找话。

“波莉，等到了那里，我们一起去教研看看。”莱耶觉得自己说错了话，想要从别的地方找补。

想象一下两块已经剥掉的上，血蠕动着愈合的样，那的确令人理智爆减。

“我是一个小地方的女孩，第一次来大城市，才不了解很多事。”波莉娜想到要解释清楚就太麻烦了，脆省略前因后果直接概括。

拉长的稽嗓音成功逗笑波莉娜。

“谢谢你，尼斯先生。”波莉娜心无旁骛地谢。

“所以如果你在德森特尔遇到什么困难，都迎来商行找我商量，我们也算是朋友了，我会尽量帮助你的。”他亲切地拍着波莉娜的肩，“如果你要在商行消费，我给你内价。”

“还有你，莱耶。”商人微笑着看向他，“我也会帮你的。”

“学徒集会？”波莉娜睛一亮，自从她来到这里，还是第一次有人向自己介绍德森特尔的事，学徒集会这个词令她有些联想到老家的女巫集会。

“学徒集会就是理学者事务的专门组织，脱胎于以前的巫师集会。”此时莱耶见他们谈甚，终于捺不住追到旁边，抢词。

“执政厅对于过来求学的人也有一些补贴，有学费减免、生活补助，也有住房补贴，你要是在那里求学，可以先去学徒集会看看。”

莱耶一直试图跟上前好听到他们在谈什么。

“毕竟我们可是朋友。”他商人式的纯良微笑。

“这个算是个人特，好给客人们留下印象，这样他们想起这个名字才不会不知是谁，对我自己而言也好隔开工作和生活。”尼斯拽着自己的脸了个怪模怪样的小丑鬼脸，“中心城的竞争实在是太激烈啦——”

尼斯故意笑得很开心。

“德森特尔有很多拍卖行和法学研习会，在那里可以售卖自己的独门术产品，或者用知识换金钱，凭你的学识应该可以很快就能立足。”

“裴德先生，您牧师就好，不需要拓展死灵法师的业务。”莱耶现在觉得这是自己组队以来说过最真诚的一句话。

尼斯假装没注意两人的动作：“我就在哈莱商行工作，因此对德森特尔还算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