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过得真快，嘟嘟都当妈妈了。”

周虽然快八十岁了，但还算朗，总是把家里打扫得一尘不染。膝下有一双儿女，儿在国留学之后就在那里成家立业了。女儿经商，常年满世界到跑，逢年过节才能回来一趟。

“我想养啊，但是……”杨灏无奈地撅着嘴，说：“我妈对狗过。”

或许因为常年烧香的缘故，内侧的墙被熏得微微发黄。墙上没有多余的装饰，只挂着一张李爷爷的照片。照片中的李爷爷穿着一笔的中山装，神肃穆，角眉梢透着不可撼动的威严。

“对了，你的宝宝呢？”杨灏四下探寻找不到狗宝宝的踪影。

“多亏了你们一年前救了它，否则它哪有这个福气当妈妈哟。”周望着嘟嘟，已经变得有些浑浊的睛里却清楚地怜。

林贝贝只是呆站着没说话，其实她特别想养只狗，但是她又想到如果把狗宝宝带走的话，嘟嘟应

“原本生了四只的，一只送给我外孙了。如果你们也想养的话，就一人送你们一只。”周笑。

“周真是一天比一天更年轻了，阮玲玉都不及您十分之一的姿。”

“我想大概是我们跟它们的妈妈有缘分吧。”林贝贝轻轻地抚摸着幼小的狗宝宝，心里一片喜。

嘟嘟好像听懂了似的，转过，又呵哧呵哧地跑开了。

“这老脸都快被你臊红了。”周乐呵呵地笑了起来，一边让他两里屋。

嘟嘟是李爷爷从路边捡回来的，当时它还很小，茸茸的一团，被放在一个破破烂烂的纸箱里。两个老人把嘟嘟当成女儿一般看待，没想到还没等嘟嘟长大，李爷爷就因病去世了。

“好容易把你俩盼来了。”周正在院里给新的芦荟浇，一见到杨灏和林贝贝上放下手里的活迎了来。

大分的时候家里只有周一个人，嘟嘟的陪伴让空落落的老宅多了几分生气。

那是一奇妙的，不同于布娃娃的柔，这觉更加鲜活，甚至可以受到它心脏的动近在咫尺。

杨灏和林贝贝跟到后院，果然看到了窝在墙角熟睡的三只狗宝宝。一只白的夹在两只黄的狗宝宝中间，看起来像一个XXL码的无霸。

一门嘟嘟就情地跑了来，呵哧呵哧地着气，围着杨灏和林贝贝团团转。

杨灏一边概着一边蹲下抱起一只，小狗被吵醒了似乎有不太兴，半眯着睛，四只小短在空中胡扑腾。

每一代人都有每一代人的浪漫，林贝贝看着周角浅浅的的皱纹里依然洋溢着年轻时飞扬的神采。

老屋里摆放着几张简单的家，红杉木制的茶几缺了一个角，几只年代久远的靠背椅泛重的青黑。里侧的墙角摆放着一个佛龛，一炷香还未烧完，似有若无地散发着淡淡的香气。

林贝贝蹲下去逗嘟嘟玩：“才几个月不见都当妈妈了，恭喜你啊。”嘟嘟似乎很享受地把脑袋林贝贝的手心里蹭啊蹭。

杨灏总是能在调恶劣男和乖乖妈宝男之间切换自如，林贝贝严重怀疑他可能是猴变的。

讲起这段往事的时候脸上绽放了幸福的笑容，好像时光倒，回到了五十多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