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山的时候我还是动手了……明明有机会打断平沙的……他坠下去时跟我说了四个字……”海撑起，一瞬不瞬盯着兰摧，“我这样是不是特别蛇蝎？”

兰摧埋在对方闷闷地笑，过了一会又去细细亲吻海的脸颊，看着那双好看的睛从失焦逐渐恢复清明。

兰摧很受用。得闲的双手掐着海的膝弯向上，已经被撞得发红的大。这个动作过于考验柔韧度，没过多久海就咿咿呀呀开始反抗。微眯的杏兜不住雾，咸涩的甫一下就被兰摧吻住。

海尖叫着了来，小也因为而骤然缩。兰摧玉折被夹得倒一凉气，终于还是捺不住翻将人摁在下。刃破开漉漉的帘，狠厉地钻还在余韵中的小。

“这样还不够啊海哥……这样是杀不死间的啊……”

兰摧的声音温柔又残忍。

“快好了……快好了……”他低声喃喃，动作却是越来越快，待到真正的时候，海的嗓已经哑得发不声了。

兰摧的动作顿了顿，似乎在思索这句话背后到底有没有其他义。

没有回音。海显然神智有些模糊了，捧着对方的脸下意识去索吻，贴住不够，还得仿着里的媚一样细细去。

弦割破肤，留下了一清晰的血痕，海的手却止不住开始抖，一半是张一半是颤栗。他知这事情应该速战速决，可兰摧的凶太了解他了，每一下都让他齿酸手。

等意识到自己正掐着兰摧的脖时，海的前只剩下茫茫一片。他好像真的变成了山之巅的一株雪莲，狂风呼啸，大雪簌簌，他在极恶天气中挣扎着绽放，直至细弱的被人住——

，兰摧玉折满足地喟叹一声：“嗯，我听着呢，继续说。”

“今天吃吃得兴吗，我的海？”

兰摧从绷的嗓里咕噜一模糊的笑:“怎么会呢海哥，他是心甘情愿死的，我也是。”

那是一张极致纯真的脸，圣洁如同山雪莲。但兰摧玉折见过它被情浸透的模样，被大力后是嫣红带的，杏时是迷离的。

“吃饱没？嗯？还要不要？”

“要这样才行。”

此刻着对方要害的人是海，他们却仿佛神识互换。熟悉的被支如般袭来，无论是还是灵魂都迅速倒戈并臣服于快，地命令他以更加疯狂的速度摆以迎合刃。

那是只有兰摧能看到的景，他是雪夜里唯一的采人。

“有两个从……谷底就开始追我……有……有个路过的刀宗帮我解决了……”海嘶嘶气，竭力搅甬试图让下的人缴械，换来的却是更加用力的戳，“他跟着我护了一路，我知他是什么意思……”

兰摧的声音雾蒙蒙，仿佛从极远的地方传来。自渎被迫终止，海有些迷茫地歪了，另一双手握住了他，并引着向前，直至贴上了柔冰凉的肌肤。

他被得几乎立不住上半，微微后仰着，下颌到拉一条漂亮的曲线。最后是有些崩溃地松开了手，任弦丝飘落在地，丢盔弃甲般想要抚自己的前端。

海故意没有褪去所有衣，锁骨和矜持地没在衣领下，唯有合传来的靡声记录着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