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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摧也不再折腾,双手抱着雪白的肉臀,就着被掰开的穴眼儿整根插了进去。
花海终于找到了支点。此刻他双手环着兰摧的脖子,双腿悬空紧紧缠住对方的腰,全身重量都压在两个人紧密相连的地方,阴茎进入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深度,将沿途的每一寸肠肉都撑得光滑平整。
被填满的感觉真是太好了。
花海餍足地靠在兰摧肩上,纯粹的性爱赋予了纯粹的享受,其他所有都被抛诸脑后。广袤天地仿佛只剩下他们两个,不着寸缕,赤诚以对。
兰摧做得极为温存,安抚意味十足,一边顶弄一边亲吻,从眼睛到嘴角再到喉结,张嘴欲咬又恋恋收回,像是想在花海身上留下些什么,又怕真的在他身上留下些什么。
他把两只手指插进花海嘴里,夹着柔软的舌头把玩,将它半卷成甬道状,又配合着下身的频率,浅浅地抽插着。花海并不受用,后脚跟蹭兰摧的腰,臼齿叼着指头不松手,见兰摧毫无反应,又用娇得可以滴出水来的声音催他:“你快一点呀……”
“外面人还没走呢,不怕?”
“怕什么?被发现了,就说是我勾引你的。”
一个并不高明的笑话,却是个合适的催情剂。兰摧嗓子眼里咕噜出模糊的笑,捧着对方的臀突然站直了。
门口的人吵得愈发厉害,花海却没有精力去仔细分辨内容,因为兰摧玉折正抱着他重新走回到门边。这次他彻底悬在空中,因为紧张而把屁股夹得更紧。粗大的阴茎在上下颠簸中整根抽出又狠狠插入,和方才的温吞形成鲜明对比。花海爽得浑身痉挛,脚趾都忍不住蜷缩在一起,他咬着兰摧的肩膀,竭尽全力忍着才能不浪叫出声。
直到后背抵上墙,一直抱着他的双手也放开了,改为撑在两侧。花海被圈禁在小小一隅,听着争吵声顺着门缝溜进来。
那些破碎、肮脏的词句却再无法伤害到任何人,反而让花海蓦然感受到一股偷情般的快感。兰摧显然也意识到了,咬着他的耳朵轻声问:“你看他们在外面吵成那样,知道我们在里面这么爽吗?”
花海用行动回答他,够着脖子去索吻。
兰摧一改方才的温柔,毫无保留地狠狠操着穴,亲手把缠绵的亲吻变成了略显失态的舔舐。快感的极致堆积让花海的五感有些失调,眼前时而清晰时而如雪花屏闪,耳朵也像是泡进深水中一样,听什么都蒙蒙隔了一层雾。他半张着嘴,舌头不受控地半吐出来,涎水顺着向下淌,糊了兰摧满脸。
“叫出来。”兰摧循循善诱。
花海还记着外头有人,呜咽着拒绝。棍子抽出又狠狠没入,囊袋拍在屁股上发出响亮的声音。
“不是不怕被发现吗?叫出来。”
最后一根理智的弦距离崩断只剩一厘。花海哆嗦着伸手想要给自己撸出来,以尽快结束这一切,但还没碰到,双手就被绞到了背后。兰摧咬着他的后颈,像一只发情的雄兽一样,野蛮地冲他撞他。肠道在又快又顶的插入中泌出了大量液体,把龟头到柱身都浇得一片水光淋漓。兰摧插得越发顺遂,每一次进入都恨不得将囊袋也挤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