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怎么有办法放手？无论是哪一边，她都不到啊。

邱语寧凝视着好友平静的侧脸，忍不住屏住呼，小心翼翼地往下探问。

--

(完)-

「……」

「小寧，同一个坑，跌倒两次已经够蠢了，我不会再让自己跌第三次。」

「嗯，」祐嵐淡淡地说：「因为我们那时候……也只是13岁的小女生啊。」

横衝直撞，不懂得说情话，浪漫情剧总是被他演成搞笑剧，有时候还很欠揍，但是……她也喜他。

只喜他。

「……是我们太苛求13岁的小男生了，对吧？」

──你能原谅慕帆吗？

邱语寧抿了抿，「……你倒是满有自知之明。」

「没关係，只要能被列在你的名单里，我就很开心了。」

他的声音听起来带着笑，听起来真的很心满意足，让她忍不住也跟着弯起嘴角。

她就是一个这么自私而卑鄙的人。

「因为我有这自觉，所以只要我意识到自己犯错了，我都会认真检讨。」

「我喜你，」他认真地说：「喜你，是一件最简单的事情，不需要考虑，也从来不会觉得疲倦，我就是……喜你而已。」

「都已经过去这么久了啊……」她吐一气，几乎像是怀念的表情，「好像，也说不上原谅或者不原谅了吧。」

她知祐嵐其实想拋下所有的一切，彻底忘掉在台湾的那一年，全从开始。

「小寧，我不擅长念书的，脑袋也没有别人好。」

「可能，我最在乎的人永远不会是你。」她闷闷地说。

可是过去，和现在，五年的时间差，她并未觉得自己有什么长，她仍然无谓地纠结，优柔寡断，没办法捨去任何一方，只想得到属于她的圆满结局──仍然是这样卑鄙的，不成熟的自己。

她知，她都知。

「……」

而祐嵐撑着下，好像安静了一世纪那么长。

他的嗓音低低的，温和而诚恳，像是他手心传来的温度。

悬着的一颗心突然落地，邱语寧一下失去力气，将靠在好友的肩膀上，拼了命地隐藏想哭的情绪。

家门一下就到了，邱语寧收起思绪，叹气，正要密码开门，却被从旁伸来的大手包覆住指尖，阻止了她的动作。

「……」她将一綹发丝到耳后，过了半晌，才小声嘀咕着，「明明放弃才是更简单的选择……」

「……」

所以，纠结了这么久，她还是抱持着一丝希望，不要脸地开问了。

等待候鸟的季节

「所以你……还是，觉得很生气吗？」

她知是自己在无理取闹。

她也知以祐嵐骨里的骄傲，这么说不定会过得比较开心。

「咦？不是的，不是这个意思，」祐嵐笑了，带着些微苦涩与无奈，「现在想想，他本没错什么，是我把自己的脆弱，怪罪到他上，为了胆小得逃跑的自己，找个藉而已……既然如此，又哪有原不原谅的问题呢？」

林圣涵扶着她的肩膀，专注地看她的睛，那样的神情让她心悸，捨不得挪开视线。

邱语寧用力眨去中的气，第一次坦率地伸手，主动环住前男人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