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吉的尖透熟桃般的殷红，你目光下移，隔着轻薄柔的布料，看到了鬼毫无保留的望，在间立。

石楠的气味，混杂着酒香与吉上的甜腥，在书房内悄然弥漫。

你换了着质手的左手继续抚吉的下腹，有意无意蹭过，糙的质自然比手更加磨人。你见吉脸上更炽，只觉有些发，用空来的右手为自己倒了一杯酒。

你抬手死死捂住了吉的鼻，一些酒浅浅地盛在吉上的剜痕中，你俯下去舐、，尖与齿尖挲着那些比别的更加柔的愈痕。本就即将抵达望临界的吉，在窒息下双不禁开始痉挛，尖淅淅沥沥渗，后也是濡一片。

你抬一看，吉的红，已经漫过了他颀长的颈，染上了脸颊。

你揽过几案上的百末旨酒，顺着吉的尾椎倒下，看着冰冷醇香的酒一分盛在吉肩胛骨间挤的浅窝，一分渗他的。你伸着制手的左手，指异常轻松地探吉被的后。吉一边息，一边抬腰迎上了你的手指，清冽的酒在肩胛骨间晃。

你的右手被吉褪去了手，扯住吉的衣襟叠，缓缓下拉，而后停在了吉的下腹。你似是故意避开他立的，手指微微下压，贴着吉下腹三角区打转。你受到你抚过的下腹，时而绷，时而松弛，幅度渐渐加大，带着吉的腰肢似海浪般起伏。

阎王铁面无私，哪有小鬼一求饶便放过的理？

你不急不缓地用指在吉的后，内与你的手指贴合得极，直到你及一，吉的猛然缩，似是要将你的手指绞断。你缓缓将手指，吉的不断地内缩挽留。而后，你猛然间伸二指，以拨急弦的节奏扣那最的。吉靡的被你捣得支离破碎，最终他猛然抬，肩胛剧烈晃的酒顺着脊全然淌下，浑绷着颤抖，他竟是在你的逗下完全了。

那是先帝赐你的百末旨酒，你怔怔地看着杯中酒，停了动作。醇酒助兴，本是最利事，可这廷御酿却将你的思绪带往崇德殿的烈火。

“殿下，饶了我吧...”

吉跪伏在垫上，循着酒香夺过你手中的酒盏，而后倚着扶手仰躺，将酒顺着颈项淋在自己上。

吉失了你的抚，腰肢下来，濡的尖有些颤颤巍巍，发一声求不满的轻哼。失去视觉的吉，在某些地方可比常人更加，他迅速觉察了你的心不在焉，嗅了嗅空气中弥漫开的酒香，心下了然。

“鬼师若是喜这酒，不如多饮一些。”

果然，青梅竹才是你心中不可揭开的伤疤。你却不想让吉如愿以偿地激怒你。

吉上错落的剜痕，无一不在你的舐下泛起靡的。你翻过吉的肩膀，让他双手撑着扶手背对于你，趴跪在垫上。你随手扯过吉散落的衣带，将他的手腕叠别在脑后，束。这个姿势使得吉不得不将腰向后起，若是腰肢下去，扶手便会硌着吉脆弱的咽。

焚香的外衣，吉的甜腥在你的尖染、糜烂。

“殿下有了江山，自会有更多人，何必念着亡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