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铃声毫无预兆地响起，计言十瞥了，陌生号码。

“没……”al暗自了把汗，“原来你真知啊！那你……”

“有什么问题吗？”

“可以留意到那个时候他在家里买装备，不过很多时候，机会只有一次。渴望胜利的选手应该随时随地保持最好的状态，即便是买装备也要以最快的速度……”慕衡开始说一堆专业的战术和小技巧，计言十把视频最小化，听着他的声音继续画画，嘴角始终噙着笑意。

于是孙泽开始不不顾，兀自打起情牌：“你真能把以前的事情都忘得一二净？这么多年的情，我可是记得清清楚楚！我以前支气炎，你天天打电话给我周围的朋友查我有没有烟，以至

哪晓得慕衡脆脆就承认了：“他说得没错。”

慕衡摇摇手，“不了。”

“烟都不了？”

他这回倒是机智。

“我一早就知。”慕衡站在窗边望着酒店外的小湖泊，神淡然，如同那泊湖般平静，“你在担心些什么？”

计言十醒来后，习惯地想去敲慕衡的家门，走到客厅才想起他这几天去了南京。

“阿衡，不瞒你说，我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确实震惊的。”al轻叹一声，站起来到他边上，给他递了支烟。

**

自从把mul大神占为己有了以后，计言十的手机里就没有通不了关的游戏，消除类、解密类、冒险类……只要他稍作专心地研究，就没有过不了的关卡。

“这么多年的情，你连一句话都不肯听我说了吗？”孙泽掏了苦情戏的经典台词。

不少排行榜上的好友都偷偷摸摸把她给删了，她这才明白什么叫聪明到没朋友。

“有些事情，不是不能去，而是不能养成习惯。”他的话里暗隐喻，“认识她以后，我开始想把所有坏习惯都戒了。”

“……”

al跟着答：“是的，刚才有一瞬间他完全可以单杀天灾方的选手。”

慕衡的神，生怕说错了什么惹他不兴。

上当了，又是孙泽那犊！他没死心，还换了个号码打过来，杀得她措手不及。

**

那熟悉的清冷嗓音正和旁边的人讨论着局势：“近卫方的选手补刀功底很扎实，只是稍稍欠缺一些攻意识。”

画了一会儿，又忍不住分心想起慕衡来，于是上网搜了他正在参加的那场比赛的直播。

接起来以后才暗自咒骂一声。

“你这样说我就明白了。”al总算展开了轻松的笑意，“你是真喜这姑娘啊。”

由于懒癌发作，最近已经欠下太多约稿了。幸好先前的稿费刚拿到，要不然估计得把自己饿死。

然而计言十并没什么兴趣跟他扯犊搭戏，冷声答：“对。”

屏幕上是两位参赛选手在中路对线的画面，解说是慕衡和本次大赛的组织者al。

计言十二话不说，正想挂电话，就听到电话里的人大喊一声：“先别挂！！”

她不耐烦地答了句：“我没话跟你讲，别再换号码打来了吧大哥！”

于是只好懒懒地回房间窝着，埋苦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