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们围着说说笑笑，田大和姚青竹去厨房准备午饭，姚青竹忙着跟田大絮叨这几年随军的生活。

茂林一手拎着行李，一手领着明东，姚青竹抱着明南，一家四从里面来。刚一照面，姚青竹就抱着孩一路跑过来，直奔田大而去。

“行，我争取活到抱上重重孙。”老一本正经嘱咐石，“石啊，你可抓儿，万一等不到了。”

“……大嫂，你都不知，我刚到那儿那阵，真的很想跑回来，有时候冲动地想，抱上孩跑回家来算了，不他茂林了。在家里跟大嫂在一块儿多好啊，在这儿人生地不熟的，茂林他白天在队，有时候晚上也要

一家人，终于团聚了一回。回到家里，老正坐在院里的竹椅上等着，茂林跟姚青竹赶跑过去看她，又把两个孩抱给看。

“明东，明南……”老一个一个地叫着重孙们的名字，简直乐开了怀，咧着没牙的嘴一直笑，叫田大：“大呀，你看看，咱们姜家人丁多兴旺。”

每次写信，都附上一句，叫茂林好好看好她重孙，不用惦记她。然而老人家说归说，儿孙哪能不惦记，这一年暑假，趁着福妞和石都回来过暑假，茂林特意休了探亲假，带着姚青竹和两个孩回到了家乡。

结果明东说：“说你是狗也嫌，我不是，我最喜小狗了。”

“大嫂，可想死我了。”

田大笑着接过她怀里的明南，逗他胖嘟嘟的腮帮。这孩都快两岁了，有些腼腆胆小，田大还是第一次见到，喜的不得了，一边带着茂林一家从车站来，一边抱着小明南说笑。

“想我了，这不是回来了吗？”

“那是。”田大笑着说，“再过两年，说不定石娶了媳妇就给您生重重孙了，您就五世同堂了。”

“这么大的孩最好玩了，小孩好玩，大了就不好玩了。”然后指着跑来跑去的平安和明东说：“看看，这样的，就叫狗也嫌，等到石那么大，就更讨人嫌了。”

这一年，福妞大三，石大二，姑侄俩先回来的，刚回来没几天，就接到了茂林的电话，当天姜茂松开会走不开，田大就留下姜守良照看，自己带着福妞和石、小平安，一起去火车站接人。

茂林带了两大包东西，除了一家人换洗的衣服，就全都是他驻地那边的土特产，各吃的玩的，还有好多带给的营养品，这个资张的年代，他恐怕了不少心思。

田大说，这是一路奔着百岁老人去了。

“听见没？我们俩是狗也嫌。”平安笑哈哈地跟明东嘀咕。

火车站这个地方，在田大情里有些特别，送行，或者接人，完全不一样的受，比如接茂林一家，她站在那儿，后跟着呼雀跃的仨孩，翘首等着茂林一家从里面来，那心情真的很兴。

石脸红，大家就一起哄笑起来。

俩小家伙逗得大家哈哈笑。石也不知哪儿又惹妈妈嫌弃了，笑着摸摸鼻，赶去帮茂林拿行李。

想尽孝。好在老寿，过了八十四的坎儿，依旧没病没灾，健朗，只是走动散步越来越不方便，渐渐地去活动就少了，牙掉光了发也全白了，一家人都小心照顾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