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辛格暂时无法行动，叶绍黎乾脆说：「那我也告诉你，你相信你的任务，我选择相信我自己。」

「你确定要去？我不是不信任你的手，我是怕事情变得麻烦。」

最后，叶绍黎听见话筒内传来米科尔一句「我老闆又不会吃了绍黎」的说话声，黑曼才终于罢休。

法作死自己吗？叶绍黎已经完全忘记如何正常生活了。

那就是不相信，是什么让辛格连撒谎说相信都不愿意？

「我答应过霄恩先生，不怎么说我都欠他一次。」

「霄恩?德里克跟你想像的不一样，他的费洛蒙实验是违法的，我们已经掌握到分证据，如果他要你去找他，别去。」辛格的声音听起来和以往截然不同，透着没有把握的慌张。

将人扛到面前，犹冒着气的粥漂浮着黑胡椒的刺激香气，叶绍黎吞吞，可怜的肚疯狂尖叫，他吃了一虽被着，仍一接着一停不下汤匙。

辛格觉上是这个意思，不过自己怎么可能会笨到踏陷阱。就算会，也是在明知是陷阱的前提下踏去，辛格不是不清楚他的个，那么辛格不能透的是什么？

「我不是担心你给我製造麻烦，我是担心你给自己製造麻烦……」黑曼知自己没本事能使三寸不烂之，现在，就连他也不得不佩服让叶绍黎乖乖听话的某个混。

外袋内手机震动，将叶绍黎拉回当下，他摸索着拿起一看，才多久没消息，思念带给他的影响竟让他恍如隔世。

「你听着，我才不他妈的证据是不是真的，我必须相信证据，而且寧愿相信。」

「别去找他，答应我。」辛格没有回答问题重，有违常理的恳求实在不像他。

叶绍黎没有求，辛格的工作必定有诸多限制，光是对方违背任务优先救他这可能就会被分，于是他放语气：「你们一开始是想杀他，所谓的证据你自己能相信吗？你没办法透太多，那就让我自己判断好吗？」

--

这是距离自己那天残忍离去的第一次联络，叶绍黎一时语，只能笨拙地吐极短回应：「嗯。」

斐守恆睇了发光的萤幕，为这巧合的一瞬到不安，然而他家王爷半指示也没有。

「你在说什么？」叶绍黎有没听懂，霄恩的实验违法，如果自己淌去会一併被抓吗？

「这跟信任无关，我要你极力避开危险，还是你要我重复一次？你再企图冒险我就会不顾危险阻止你！」

黑曼声音闷闷的，叶绍黎听对方用手摀着说话，显然米科尔此刻正在黑曼边，自己打扰了他们的约会。

「绍黎，我简短说，我现在暂时没办法行动，也没办法透太多……你有听见吗？绍黎？」

「……你就……相信我。」

为了确实帮上霄恩的忙，叶绍黎第一次向黑曼用了特别休假。

＊

「你真的要去吗？事情可能没那么简单。」

「您放心，这是我的私人行程，跟公司无关。」叶绍黎想尽快结束对话。

失去宿主寄生虫，又该何去何从？

斐守恆把地上的叶绍黎捞起，「不怎么办，我们先吃东西。」

叶绍黎犹豫着是否要说最后一句话，但既然辛格都要自己相信他不会放手，那么自己给予辛格相对应的承诺应该不为过吧？

叶绍黎听关键字，斐守恆是说「表面上」。

就这么刚好，叶绍黎随意弃置沙发上的手机萤幕一亮，霄恩传来问候的讯息。

「昨天，蛇老大有问米科尔先生他们国内的情况，我是打听完才来的。」斐守恆见叶绍黎不动声听着，继续说：「他们保守派那边好像决定放弃了，一些企业听到风声决定赞助实验，表面上看起来是往好的方向行。」

辛格明显再度避开问题重惹得叶绍黎有些恼火。「你不相信我的判断？」

叶绍黎了两天时间恢復能。门之前他别上狮针，凝视掛在玄关墙上镜中的自己，他自问：帮助完霄恩之后呢？

叶绍黎放下汤匙，盛满粥的保温罐内已经被吃得一乾二净。

有些人天生清楚路的方向，活得采成功，那是少分。大多数人对未来到茫然不知所措，连当下都无所是从。而他更是需要不断依靠别人，才能够提起勇气活下去的懦弱之人──是那最无用的寄生虫。

继续保鑣的工作吗？然后呢？他之所以会当保鑣是为了离死亡近一，不让他死，那他活着又能什么？叶绍黎毫无绪。

「这是蛇老大的顾虑，他说，明知事情可能会这么发展，为什么保守派会不惜冒这么大的政治风险暗杀霄恩先生？是什么原因需要到这个地步，真的只是单纯害怕omega的境变得更艰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