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棣，忘了我吧。在帝王家，许多事情由不得自己的意志。父皇母后待我恩重如山，我也不想看到他们失望。他们对你期望甚，希望你将来能成就一番事业。我们之间不过是儿女间的小情，家国大义才是你该去担负的。以后你还是我的四哥，我，还是你的青鸾妹妹。”

第13章第13章

“王爷！”莲儿兴得转看向窗边，“郡主，王爷来了！”

“不，我不答应。”朱棣将她转过看向自己，却见她早已泪满面。

“朱棣，”康青鸾中唤着他的名字，心却疼得像刀割一般，“以后我还是唤你作四哥吧，我们之间的事，就当从来没发生过。”

燕王的婚期定在正月初六，礼、内官监、尚局都已在着手筹备大婚事宜。接下去的日里，中一片忙碌，既要准备新佳节，又要准备燕王大婚，人们走路的时候就差个翅膀飞起来了。而康青鸾也没有闲着，皇后向来倚重她，如今燕王大婚之事更是叮嘱她要好好督促众人准备。

“金册一副、籍册锦一片、联贯册叶、垫册锦褥一个……”

过，这样会将熬坏的。”

朱棣不知该说些什么，只能地将她拥怀中，终究是自己负了她。

可窗边佳人形仍未动。

“这不怪你，圣命难为。”康青鸾终于开，“你是大明的皇，父皇和母后重的儿，他们定是要选一位家世与你匹的女结成夫妻。是我自不量力，我早该明白，自己只是寄人篱下的义女。你的终大事，再怎么指，都指不到我的上。”

听到她这么说，朱棣双手一用力，将她搂得更了。

朱棣走至窗边，从后将康青鸾拥怀中。她的形本就纤弱，经此一来更显弱不禁风。朱棣心中很是心疼，在她耳边轻轻唤了一声：“青儿。”

“对不起。”朱棣痛苦地将埋她的颈间。

“九翬四凤冠一……”

这时传来一阵敲门声，莲儿将粥放在桌上去开门。只见是朱棣站在门外，神情亦是憔悴的很，不复往昔风采。

莲儿无奈地看向朱棣。朱棣步房内，吩咐：“你先下去吧，我单独与她聊聊。”

“冠上大九树、小九树、宝钿九个；翠云博鬓描金珠皂罗额、珠眉心、珠牌环；金冠上金凤四个、牌环脚一双。……”

今年的冬天似比往年更冷一些，窗外的月光照得这院里更加冰凉。合树上光秃秃的，不知这日里的新芽什么时候才能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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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莲儿合上门，退了去。

今日准备的是发王妃册命所需要准备的东西。尚宝监的黄兴正。念着准备的件让康青鸾对。接着是尚衣监的董全。

难为康青鸾为心之人准备大婚事务，新娘却不是自己，还要颜笑面对众人。每当夜里回到自己房中，她才能放肆地哭泣，宣自己心中的痛楚，可天一亮，她又得打神去理所有的事。

粥冷了再，了又转冷，再再冷，反反复复了几次，可康青鸾还是一动不动。

康青鸾闻声侧目看了一。

“我不许你这么说。”

康青鸾任由他拥着自己，没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