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书卿骂他：“你他妈对你老婆说话也这么毒？”顿了顿又说，“不过也是这小姑娘年轻，而且上捆着枷锁和你结婚，一时情迷栽你上了，要是没这层联姻限制，把她放开了，让你和一群小年轻公平去追求，你未必追得上。”

这两人打情骂俏间，谢晚月已将熟睡的儿从万玉山怀里抱起来搁到里间的床上，小家伙的眉越长越像万玉山，曾经听人说过一句话，如果想看某人小时候，就跟他/她生个孩来，这话果然没说错。

“谁要跟你结婚？”

“你这是擒故纵呢？”

艾叶掐了李书卿一把，岔开话题：“你们俩刚刚在聊什么？”

“我自己都不知，一瞬间的事儿，说不清。”

“是的。”

万玉山冷笑：“你怎么知我追不上？”

万玉山说：“嫁给了我。”

李书卿却笑了：“用情还，真看不来，你这把年纪了，还能上一个人，我非常好奇，她到底了什么？”

李书卿想拿茶泼他一脸，会不会聊天儿？

艾叶瞪他一，两个大男人聊这个，恶不恶心？

“也不是，安逸久了，人就容易生惰，去冒冒险才能激发生存力，像我们这家族制理，早已经过时，再不动手，迟早被拖垮。”

“恕我不才，没明白。”

艾叶面微红，像是了坏事被抓包一样，神情也不自然，她飞快地扫了一万玉山，见他一副了然的神，不禁有些恼怒李书卿把她带到这里来，李书卿却不不顾地过来搂住她，说：“你瞧他们俩的儿都来这么久了，咱们也得抓时间把婚结了。”

“什么儿也没聊

李书卿，看着他怀里睡着的万中珩，忽然慨：“真羡慕你。”

万玉山不置可否，只听李书卿又说：“我追艾叶，是真心要和她结婚，要成家，要老婆孩，你是什么都不想要。”

李书卿说：“那真是奇了，只能说是姻缘天注定，你浴血奋战这么多年，就为了等她长大来嫁给你呢。”

“我还是很想知，她到底是怎么打动你的。”

李书卿答：“聊情。”

万玉山见他气得瞪，笑了：“有些人，你着他们时，他们想尽办法跑，当你撒手了，他们又会主动往上扑，生怕你把他们踹下去。”

万玉山反问：“你不能生？”

万玉山终于抬看他：“羡慕我什么？”

李书卿又想嘲笑他，听到屋门一阵响动，来两个人。

李书卿“哎”了一声，低声：“怎么下了床就翻脸不认人？”

李书卿极少见他这么认真，而且还是一回对他说他的情，不由得敛起捉的心思，说：“原来不止我一个人这么认为，因为没有女人能跟你夫妻，虽然有女人喜你你，拼命想嫁你，但都不合适，一是她们本不合适，二是你自己不想要。”

万玉山沉默片刻，也不再和他斗嘴，说：“我祖母曾担心我会一辈孤家寡人，如果不是她来了，她的担心确实会成真。”

脑不好使。”

他说得斩钉截铁。

李书卿没再往下说，不用他来分析，他最清楚他自己。

“羡慕你有儿。”

“那聊什么儿了？”

“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