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电击堪堪持续了几秒钟而已，但这异常痛苦的几秒在小五郎看来宛若几个世纪。他的还在痉挛着，脑中全是轰隆隆的耳鸣，痛裂。像是被无情的拳打过一样，没有不疼的地方。小五郎拼命息着，他这才发现自己整个人像刚从里捞来一样，这件崭新的衬衫已经被汗浸，长也已经透了。

“呜……”

百加得又了看向满脸冷汗的小五郎，云淡风轻毫无歉意地说。

百加得狞笑着，他重重地下了旁边台上的钮——

“你这——变态……！啊啊……你知吗？现在……你的表情……呜……比我更加难看……”小五郎断断续续地说，声音因为过度的咬牙忍耐而染上一丝哭腔，但他说来的话却极尽嘲讽之意。

小五郎闭上双，痛苦地低声。那些带着温度的粘腻浊顺着脸颊向下淌。几乎超过了他能忍受的限度。

“再让我听听更多吧！！！你的叫声！！！崩坏的神情！！！”

“啊啊啊啊啊——！”

“抱歉抱歉，我忘记了，这个地方啊，不适合这么刺激的电呢。”

小五郎咬着牙轻着，他努力把自己的息声缩小，同时，他半眯着双看向百加得那张因兴奋而变得扭曲的脸。

就在小五郎觉得百加得肯定是忘了审讯时要避免电击穿心脏的时候，百加得停了下来。

小五郎叫得声音嘶哑，他那原本低沉的嗓音在痛苦之下发了凄厉的、拖着长音的尖叫声，那绵长痛苦的哀嚎声得他自己都不相信这是自己能发的声音。小五郎弓着想要躲避可怖的电，但绷带把缠得死死的，他本无可逃。

变压下的电并不烈，仍旧在人可承受的范围之内，但这虚弱的躯能不能承受住就说不定了。更何况它连接的是人脆弱的——说是另一个官也不为过。

所以效果立竿见影，痛苦随之而至。

百加得的整个五官都在扭曲，很难想象他是以怎样的神状态接下来会什么疯狂的举动，但很快，下一秒，小五郎就明白了。

“疯了……你疯了……！呜……呜……！”

小五郎侧过咳嗽几声，间一腥甜——声带肯定受损了，随之而来的是烈的不适，他呕了几下，奈何胃里没有任何东西

而百加得知如何侮辱他会事半功倍。他着气，听着小五郎那低沉的声，又了起来。

随着百加得音调升，他下旁边“手术台”上与之前电开关相邻的的另一个钮。

这个疯、变态、骗——哪里还有什么快可言！

百加得了下，他脸僵了几秒，随机缓和下来，然后缓缓吐一气：“好啊……话说回来……名侦探意识到了吗？推理来了吗？这可不是一般的牢房。这可是……拷问室——！”

五郎下意识地偏过，但还是有一大半都落在了脸颊上、胡上、发上。

“混账侦探……真是不得了的声音和脸庞啊……你忍耐的哭腔……太了……”百加得咬牙切齿地说着，了一个疯狂而又扭曲的笑，“你……知吗？比起男人，我更喜女人。但是……看到你的这张脸，听到你的声音，我就完全克制不住自己……”

如同蚂蚁的噬咬一般，挤压着的“蛰”了一下艳红的。很快，那噬咬转换成了稍纵即逝的快。微弱的电通过被绑在上的，刺激着两边的。

那电仿佛有意识地钻了肤和肌中，快加剧逐渐演变成了剧烈的痛楚。没有人能抵得过这程度的剧痛。如他所愿，小五郎这次总算是惨叫声，躯和四肢都在剧烈地挣扎着。压住他和四肢的那个噩梦般的重压，在剧痛的驱使下当即烟消云散。撞击在下的台面和固定四肢的栏杆上发了“哐啷哐啷”的响。那些刚刚开始结痂的伤在挣扎中迸裂开来，血珠四溅到绷带上，那些飞溅到脸上、脖上的向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