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绫上前一步，单膝跪地，“主大人，不她是否带有神的气息，请允许属下杀死她！”

月亮渐渐被乌云埋没, 滂沱的大雨大颗大颗地砸了下来。

主眯着睛靠近唐元晴，祂的再次化为黑雾，像是一把突刺，突然刺了唐元晴的下腹，正好是丹田和灵府的位置。

“不能杀她。”主摆了摆手。

当她再次看向主时，目光又变得定起来。

“桀桀桀桀桀桀桀桀桀……”

而当主说这一番话后，五疫和红绫齐齐看向唐元晴，两人都已经动了杀心，他们与主是绑在一条船上的蚂蚱，如果唐元晴是神派来的，那还在及早扼杀在摇篮中最好。

祂的在黑雾中若隐若现，当祂挥了挥手后，黑雾不断地变化着。本来只束缚住唐元晴下半的黑雾渐渐往上爬，她的双臂也被黑雾控制住，最后只剩下一个脑袋留在黑雾外面，整个人动弹不得。

抱着这样的疑惑，当主纵着黑雾爬到唐元晴的右手时，祂似乎受到了什么，有些震惊地说：“神的气息？你的上竟然有神的气息？”

第97章 告白

不过，红绫旁听过主与叶承平的谈，她知：月月举办的愿满仪式，在某程度上来说，也只是为了让主获得朝圣者们的信仰，以此取代神在普通人心中的地位。

在那一瞬间，唐元晴的瞳孔放大，她所有痛苦的呜咽都卡在了咙，一声音都发不来，她只能觉到：自己的力量似乎正在消失，常年有灵力游走的经脉变得空的。这是怎么了？

五疫不明所以，他上前一步，躬问：“主，神的气息是什么意思？是那无能的先知供奉的神来上门来了吗？要不属下先下手为杀了这落单的「正双星」？”

或许是为了研究她灵府内的双金丹，黑雾只是束缚住了她的下半，但她的上半仍然可以正常动作，计算了一下距离后，唐元晴右手拽住自己的天锁链，注所剩不多的灵力，一横直接往主的脑袋上招呼过去。

突然，主发了一奇怪的笑声，祂的五官舒展开来，似有慨地说：“多少年了，我竟然还能再次受到神的气息……唔……是察觉到了吾在扭转朝圣者们的信仰吗？”

以主的能力，多一个人不是多一份战斗力，只是多一个人送死而已；倒不如她一个人留在外面，说不定还能找到机会遁到八卦境之内。

“是！主大人必能取神而代之！”五疫送上最及时的，继而才指着唐元晴问：“那——难我们就这样放她走？”

黑雾相当于主的肢，当祂靠黑雾控制住唐元晴后，对她的双金丹、经脉都了如指掌。凭心而论，这是一个不错的修士，但这程度显然也不足以让祂受到疼痛。

就连红绫的脸上也了一丝好奇，她跟随主多时，从没看祂现过这样的神，也从没有像此时此刻有过这么多话，她也没有听主说起过任何与神相关的事情。

雨滴砸在不同的

唐元晴仰着，主的话没有让她过多的惊讶。

主嗤笑声，“如果不能拿刚刚那程度的攻击，你恐怕无法再让吾受一次痛了。”

不过，当天锁链快要击打到主的脑袋时，祂的突然化为了一团黑雾，所有的力气全都打在了空气中，没有起到任何作用。

唐元晴的苦笑挂在脸上。

主：“她让吾成为了一块垫脚石，千千万万人都可以踏着吾而上。吾每一次的复活和死亡，无不是为在为所谓的救世主创造机会。可那些人，即便被称为救世主，他们的上也从未带有神的气息。”

就像她先前猜测的那样，如果这个世界不过是某一个人、某一个团队制作来的影视剧、游戏或是小说，主的经历难不是很正常吗？祂不就是给主角刷经验的boss吗？

祂的五官逐渐变得戾气，两条眉的眉几乎快要凑到了一起，“吾有太多太多年没有与神打过了，死亡又复活的命运，吾已经倦了。这是第一次有她的气息现，吾这次要顺着抓这位神来！吾要弑神！吾要真正地取她而代之！”

“没有什么不可以说的。”主的睛眯了眯，祂像是在怀念什么，“吾也是神创造来的，可她创造了吾，也抛弃了吾！”

“当然没有那么简单。”

主的五官再次拧了起来，祂的脸上现了一奇怪的表情，笑不像笑、哭不像哭，没有人知祂的内心究竟是怎么想的，也没有人知祂到底是如何看待神的。

城的某一角落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