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从不杀生的人、端方刚正的人、一诺千金的人……都没有办法克制这柄剑，那么，就只有找一个能够喂饱这柄剑的人了。

梦中的年轻人还在寻找一个可以掌握这柄剑的人。朗擎云已见他寻找过许多朋友，每一个人都有可以掌握这柄剑的理由，但他们每一个人都失败了。年轻人看上去越来越疲惫，但他一直没有放弃。他心中好像还有方向。

又过了一会儿，程雨收到郑师兄的传讯，寻踪法术果然起效，郑师兄让她再确认一下白芽是否还有别的线索，若是没了，就带她回宗门。

那是一很古怪的觉，他觉得自己正在发疯。也许再这样下去，要不了多久他就会真的疯掉。

“好！”白芽定下来，“你们教我修行，我把别的都告诉你们。”

她原本以为是五方鬼和那个修士为了争夺血锈刀而打了起来，白芽只是恰巧看到了而已。可如果这些碎银是那个修士给她的……这小姑娘可不是她以为的那么脆弱无害。

她心中已对这小姑娘冷淡下去，只面上不显罢了。不白芽和那得到血锈刀的修士之间是什么情况，她只到她答应的事。

程雨：“活着只是活着。修行却是要长生不死。”

程雨没动声，把碎银收好，心中却突然觉得可笑起来。

朗擎云跟在他后，见他走了一条闹市的街，停在一个卖的屠面前。

朗擎云正在练剑，他在练飞霜剑。

“比活着还难吗？”白芽问。

年轻人的屠朋友也认了他，对着后面一指：“你先去我家等我，我卖

现在，他又打算去找一个什么样的人呢？

程雨施术把碎银送给了郑师兄。她知那群人中有个擅寻踪法术的，之前因为血锈刀晦涩天机的缘故，一直未能施展手。但这碎银是被亲手给去的，若那修士不擅消掩踪迹，也有可能被凭此寻到。

程雨又：“你以为修行是什么容易事？别说你只是知一消息，就算你拿到了血锈刀，也没人能保证你一定会修行有成。”

可以。等你五灵宗后，我可以教你基本的修行功法。但之后你能修成什么样，我们保证不了。也许你天资不错会被谁看中收徒，也有可能修为不就此止步。”

在看到这个人时，朗擎云忽然懂了。这是最后一个人。

白芽不太甘心。

……

那持有血锈刀之人这一路上杀的修士有多少真传弟、多少赫赫有名的妖？如今他却被人为了一个杂役弟的份就给卖了。

“走吧。”程雨确认后，对白芽说，“我带你回去。”

朗擎云放下剑，再一次了梦。

但心神长久被二者牵扯，有时候朗擎云会觉得自己正在被撕裂。

程雨看着白芽手中的碎银，目光忽然变了变。

自上次险些失控后，他就发现飞霜剑法可以帮他平复心境。

觉察杀念打灭杀念、用别的念去压制杀念。说起来容易起来难，比起和血锈刀，他自己的力量实在太弱，所以他更多的时候还是得靠拉扯二者之间的平衡，在间隙中努力增长自己的力量。

“可以。”程雨。

“长生不死……”白芽喃喃。她想起很多次险些死掉的经历。她不想死，她也想长生不死！

且不说别的，在血锈刀世后的，拿到血锈刀的这么多修士当中，没听说有几个修行有成的，反倒是死了的有不少。

白芽摸她之前拼命不让痞抢走的碎银，：“这是那个拿着血锈刀的人给我的。”

好在，他还能拥有一个用来休息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