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有变。”双文律开了。

愤怒、不甘……还有，庆幸。

它瞧了瞧那些正在消散的规则碎片，语气里沾上了一丝丝嫌弃：“你瞧的那些碎掉的都是些什么玩意？眠的、下药的、杀戮的……和你们的世界倒是契合的，但都是些歪门邪，片面得很。”

那白衣墨袍的剑尊，在斩完这一剑后，已飘然离去。

罗糜心下稍松，有得谈就好，他很怕双文律一言不发直接剑。但他的心还没安下片刻，就因为双文律后面的话又重新提了起来。

“怕什么？咱可是正经系统。”团毫不在乎。

双文律说得既不太快，也不太慢，好像没有什么情绪，确保每一个字都能被罗糜清清楚楚地听见、记下。

罗糜心中警铃大响，法力一震，整座错牙城中雷光乍起，瞬息勾连成阵。

双文律此时才转看了他一，这一并不轻忽，但与他墨潭一般沉静的比起来，罗糜的神就显得太过张了。

罗糜手伸到脑后，把团揪到手上，团在他狰狞的铁手甲上拱了拱，挑个舒服姿势趴下，丝毫没有兔死狐悲伤其类的模样。

整座错牙城及至附近所属势力范围当中，无论有没有被那一剑的威势波及，都有带着这些异常气息倒下的。

第5章

剑光骤起。

“那是什么？”他问。

“尊驾为何来此？”罗糜问。

一线冷白劈开密集的雷光，红岩牙坍塌的声音混合着雷声轰鸣。

罗糜看着周围或哀嚎、或已无法哀嚎的，为心的复杂滋味更生羞恼。

罗糜沉默片刻，眸暗沉：“你说你能帮我变。”

“当然了，他还特地看了我一呢！”团用梦幻般的语气说，“真帅啊！”

“能有多？能像剑尊一样吗？”罗糜问，目中似有狂风急浪。

它又瞅了瞅尸上的异常气息，说：“系统碎片啊。”

了一下，面上神不显，衣饰遮掩下的却已攀爬上纹，与脚下红岩牙上的雷纹隐隐呼应。错牙城中阵法，顷刻便可激发。

“我很不耐烦一个个应对，也很不喜他们来搅扰乾坤。”

通天彻地的阵法像绘在纸屏上的画一样轻易破开。

“有些得了外来的规则碎片，便想来试一试我的剑。”

一个团费劲地从他后领爬来，不满：“你下次变前说一声，我差儿让你的铁甲挤扁。”

他被双文律看得心脏一，只觉得自己所有的小动作、所有的隐秘、所有的心念都在这一双中暴无疑，像赤条条站在白茫茫大雪地里，无躲藏、寒意透骨。

团：“对。虽然我是个基建系统，但完成目标带来的反馈也对你有不少好。”

巍峨狰狞的错牙城已塌了半。

双文律这一剑不止塌了他半座城，还顺带砍了附近所有带着外来规则碎片的。

等烟尘落下后，罗糜已现天真相，狰狞铁甲着，气上下缭绕，卖相雄浑威武，站在一片废墟当中，却像一只受了惊的猫一样浑绷神惊骇。

他的目光在看到某一的尸骸时，忽然停住了。异常的气息正在从那个的尸上消散。

“你觉得他发现你了吗？”罗糜问。最近天地有变，他也得到了个金手指，虽然还没决定要不要合作，却也一直带在上。

罗糜：“……你不怕他砍了你？”

双文律的声音在雷霆暴声中清晰地传来：“所以我来试一试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