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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疆篇.终(xia)(2/2)

“段教主,我知你恨。”

是了,这觉一定是母相思蛊的邪用,一定是。只要再将母蛊理掉,她就彻底自由了。

风禾摇,“无人指使,圣王蛊这样的东西伴随腥风血雨,师徒反目,你师父,蓝若,泽长老,还有许多许多的人……你我也不能例外。”

风禾神情古怪地自枕下取剪刀,目光在他上来回扫视,“我的家乡有这么一个故事,一个叫三娘的人保着一把能开启惊世宝剑的钥匙,为了能确保钥匙不被他人替换,你猜她把钥匙藏在了哪?”

用料讲究的箱里,只有个简陋的纸鸢,还有数个用树叶折成的卉。最开始在菩提园时,她只会折月季、蔷薇,后来慢慢会折一些百合。

而今天的这喜服,是汉人正襟危坐的君,虽然也很好看,却着实不是他的风格。

没有哭喊,没有尖叫,喜气洋洋的床上,少年无法言语,绝望的一直死死盯着他,鲜血染红她的掌心,也染红他的眸。生生挖眉心朱砂的那一刻,他周抑制不住地激起一阵痉挛,那刻骨的心痛,不知为什么,她竟能共情。

话音刚落,少女皱起了眉。

“记住,杀你的人叫顾玉安,死后寻仇化鬼不要找错了人。”

虽然见过无数垂死之人的模样,但当少年角的泪混被鲜血染的枕巾里,她的手有一刹在颤抖。

床上的少年闭了一下睛。

只要猜对了,只要足够快,一定没多痛的,她的手多快啊……

说完,她将少年攥得发白的双拳掰开,掌中鲜血淋漓,已是被指甲掐烂了,用大红的喜帕拭也总净,她叹息:“为压抑药不惜自残,你就如此不愿意告诉我圣王蛊在哪。看看,没一块好,我都要以为这些血也是蛊术变的,而不是真长在你上了……”

顿了顿,她坐到少年边,用喜帕去他边的血污。

段怀秋喜穿广袖宽服,起风时衣袖就像在起舞,似极了对她下相思蛊那夜召来的翩翩蝴蝶。

剪刀已对准少年心,她杀过很多人,知怎么让人快速无痛地死去,但在这一步之前,她还有话要说。

“我希望你没和她一样,把东西藏在了自己的里。”

随着箱中之重见天日,少女面上不觉一怔。

如今,全都泛黄了。

少年一直盯着她,不曾闭上虽无一能动,攥得发白的拳却又像什么都说了。

剪刀刺,金属的凉与她中的冷说不清哪个更让人痛。

“滴,您已获得重要品:圣王蛊。”系统没有情的电音响起,她张的心为之一定。

一切都到此为止了。整个世界都在陷落,耳边有声音模糊地说:“永别了,段怀秋。”

扑哧,是剪刀扎的声音。接着是婉柔的细细响动,细小到像啮齿动品,无人在意,无人倾听。

其实她也不十分确定,但内心隐隐觉得,段怀秋最想问她的就是这句话。

那时,他叫思邪,闲暇时的这些小玩意都是送给他拿着玩的。

她回神,忙情真意切:“段教主,你吃的面团里加了十香经散,就算冲开也无济于事的,何必讨个真气逆行的苦果呢?”

圣王蛊不在这些地方,风禾开始沉思,一遍遍回想是否有遗漏的角落,毕竟系统的吐真剂绝不可能问题,蛊王一定在这里……就在此时,床上的段怀秋再度剧烈咳嗽起来。

吐真剂不可能有错,段怀秋极力反抗也遮不住圣王蛊就在这间房里的事实。然而屋里没有,他上搜了一遍也没有,那就只有……

山止川行,风禾尽起,风禾本就是假的,只有杀他的心是真的。世说不清是非黑白,可光之下,还有地府,还有游魂,他来世不死不休的报复,她等着。

风禾从那人的神里读到了对方的意思,“你想问,是谁让我的这一切,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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