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宁陷了思考。

只听恩佐斯耐心解释“萨格拉斯意识到泰坦的愚昧，所以选择了背叛，虽说他在对抗虚空侵，但燃烧军团与虚空大君的理念是一样的。

“伟大的恩佐斯，我愿意成为你的仆从。”罗宁谦卑的说。

“如今的人类还很弱小，但你们拥有比鱼人更为大的潜力，你是一个聪明人，罗宁，某意义上讲，人类的未来就掌握在你的手里，就在你的选择。”

“是泰坦呀，他们毁灭了黑暗帝国，摧毁了鱼人文明，他们用自己的力量剔除了鱼人的创造力，让他们成为一群可怜的野兽，在这个世界上苟延残。

恩佐斯的声音充满了愤恨

罗宁了一气，不得不承认，上古之神的蛊惑好厉害。

“是什么让鱼人文明灭亡的？”

如虚空大君和泰坦众神这宇宙最级的存在，仇恨已经不是战争的源，只有理念不同，才会形成不死不休的对抗。

“鱼人有发达的大脑，锐的思维，众的动手能力，他们创造了古老的黑暗帝国，远比现在的暗夜灵帝国还要大，看看现在，鱼人蜕化成了什么样，一群不知廉耻，愚蠢的野兽。”

罗宁受到了动，在内心对上古之神充满了怀疑，但此刻罗宁意识到，他没有办法反驳恩佐斯，如果说这是最可怕的梦魇，他已经受到了污染。

恩佐斯遗憾的说

“鱼人创造了伟大的文明，他们也发明了恐怖的武，比任何法都要大，最弱小的鱼人也能够轻松抹平一座城市。鱼人建造了能够在星际间穿行的飞船，如蝗虫般布满星球表面，上面装载了各武，摧毁一座星球表面轻而易举。泰坦非常清楚，如果不先下手为，任其发展下去，他们也会成为鱼人的猎。”

“虚空大君与泰坦的理念不同，虚空大君看得更远，看到了宇宙的终极目的，他追寻的是变革，是化，哪怕因此威胁到自，所以才与泰坦产生了战争。”

“错了，罗宁。”恩佐斯的声音相当严肃“我们之间没有尊卑之分，我们是平等相的同伴。”

不是意志不够定，而是他们选择了相信正义。

“上古之神从来不隐瞒自己的目的，我们极尽全力腐蚀艾泽拉斯，诞生黑暗的泰坦，但正义和邪恶是相对的，谁说泰坦就一定是正义的呢？”

罗宁诧异的问，虽然心中已经隐隐有了答案。

“这就是宇宙间最大的秘密，泰坦能够看穿未来，穿梭于任意时间线，别看泰坦无比大，但他们已经失去了一步变的能力，为了自的安危，他们必须把一切威胁扼杀在摇篮中，生存是一切生命最本质的需求。

恩佐斯并没有使用腐蚀的能力，他只是向罗宁展示了上古时代的真相，让他自己去判断。

上古之神的正义。

“这，这！”罗宁惊得目瞪呆。

“为何泰坦要这样？”罗宁不解，古神腐蚀艾泽拉斯，以泰坦所的阵营是应该消灭，但没有必要摧毁鱼人文明。

“恐惧？”罗宁挠挠，实在想不明白。

恩佐斯沉默了好一会儿，缓缓回答“是恐惧。”

他开始理解了，为何那么多大的存在，结果都站在上古之神一边。

恩佐斯继续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