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程致远觉得金市场有些案例还有意思的，也坐在一旁听着，比程言还要认真。何然讲课既认真又清晰，难怪之前在石溪大学当老师的时候那么多学生喜他。他的耐心也太大了，一案例题讲个四五遍都不发火，要是他整天教的是程言这样的学生，早就摔课本不了。

听还边神游。何然知他这上课习惯很难纠正过来，也不迫他，每题多讲几遍，总能学会。

“是嘛，多跟着他们学学，你妈回去看到你长了会很兴的。”程汉东欣地说。

“爸，这半个月我可认真了，白天跟着大哥去集团，晚上何然哥教我专业课，都没去玩过。”程言非常自豪地说。

“爸，真的吗？妈的病真的能好吗？”程言在程致远耳边激动地说。何然也转过看着程致远静静听着。

程致远忍不住拿书敲了他的脑袋一下，“因为刚才何然已经讲过一遍了，你到底有没有认真听？”

“爸。”

“何然这些天白给你讲了。”程致远作势拿起手中的书又要敲他的脑袋，正好他的手机响了。

“程言，就你这息。从俄罗斯的金市场结构来看，俄罗斯过于倚靠短期国债的债市结构极不合理。因此，在市场形势恶化的情况下，偿债压力过大，加速了债市的崩溃。何然这是在拿数据给你分析呢，这都听不懂。”程致远实在受不了他这个榆木脑袋，抢先替何然回答了，并且嘲笑了他一番。

“致远？”程汉东叫了一声。

“何然哥……”程言地看着何然，想向他求助。

何然朝程言了个禁声的手势，将程致远手中的书拿了过来，随便翻看着。程言凑到程致远耳边，听着通话中的内容。

程致远一把搂过何然，抱怀里，掩藏不住内心的欣喜，如果不是程言在这里肯定直接吻上去了。

“何然哥，你能不能讲得更加通俗。”程言耷拉着一张脸，十分委屈的样，虽然这已经是何然第二遍讲了，但他依旧稀里糊涂，不明所以。

“俄当时债市的发行总额为650亿元，其中居民法人持有近450亿元的各债券，并且各债券中，短期国债站3/4以上，其中又以6个月和3个月的为主……”

程言用手捂住，使劲了，委屈地说：“我听了，只是没记住，这也太难了，全是我没听过的话。”

“真好！”何然轻轻说了一声，这也是程致远想说的。

“嗯，爸，明天我去机场接你和妈。”程言说。

程言十分惊讶佩服的表情，简直要对他大哥刮目相看，睁大睛说：“大哥，为什么你能说得这么清楚，还这么专业？”

“只要不放弃，就有希望。你在家好好待着，别让你妈担心。”程汉东说。

“致远，我和你江阿姨明天就回国了，小江的病情基本控制住了，li博士说接下来可以在国内的私立医院接受治疗，还是有治愈的可能，我和她都没有放弃，对我而言她能多活一天都是很幸运的事。”程汉东的声音从电话的另一传来。

“你们能别在我面前秀恩吗？何然哥，我也想抱你！”程言被喂了一把狗粮，十分不服气的说，作势也要去抱何然。

程致远挂了电话，看着何然，轻轻喊了一声，“何然……”

“经理和我说你这段时间表现不错，各事务上手很快，董事会对你也很满意。我回去后有件事要和你商量。”程汉东说。

“我都听到了。”何然冲他笑笑。

何然朝他笑笑，小声说：“没事，已经步很多了，很多知识你都记住了。”

“好的，爸。你和江阿姨明天回来注意安全，一路顺风。”程致远说。

“好了，就这样吧，有什么事回去再说，挂了吧。”

“喂，爸。”程致远接起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