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灵愣了一下，接着失笑，“现在……算是女人吧！”

“那……第二个呢！”潘浩南有些意动，但是还是不甘，他也是知冥界有十八层地狱，人间所犯的罪在冥界都是要清算的，上刀山下油锅，在冥界都是极为常见的，能够免除刑罚，这已经是天大的恩惠了。

“第二：我会消除你与我见面时的记忆，让你成为鬼差，为我打工，我可以让你以魂的方式让你在这个世界上成为永恒的存在，不必为寿命而担忧，并且你也可以借鬼差的份在特定的时间间，但是不能预太多生者的生活！”

“我……我选第二个！”潘浩南拳松开，了自己最后的决定。

“你……你现在到底是男是女？”潘浩南语气真切的问。

“那就好……”潘浩南如释重负，虽有千言万语，但是他们毕竟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很多话语还是不说来的好，埋藏在心里，未免也不是一件好事。

在他思考的期间，夜灵缓缓走下了台，优雅且轻盈地走到了潘浩南的面前，伸指勾起了陆景的下，看着潘浩南的那一对淡金的眸中，有着一抹不易觉察的伤。

“死神，我知你在这里，你带他去人事报吧！”夜灵看着大殿内的某一个暗的角落，开。

我不甘心，我要复仇！”潘浩南握了拳，依然低着，不敢抬看着夜灵。

她只是重复了一次前任冥王曾经对自己的事情，不得不说，有一很新奇的验。

“能带着记忆投胎吗？”潘浩南问。

夜灵摇了摇，失笑，“不可能，想要回系统，必须是空白，纯洁无垢的灵魂，记忆在里面就相当于杂质，不消除记忆，是无法投胎的！”

“啧啧，还真是新奇的验！”夜灵见到这一幕忍不住失笑了一声。

“我……我能问最后一个问题吗？”潘浩南连忙开。

虽然潘浩南现在是魂，但是夜灵与他这么近，让他有一受若惊的觉，如果他的灵魂还有脸，那绝对是面红耳赤的。

夜灵笑，“随便，，因为我份的特殊，等你离开这里之后，我便会消除你的记忆，反正你上就会忘记了的，我会知无不言！”

“选择好了吗？”夜灵给了潘浩南五分钟的考虑时间。

夜灵没好气的嗔了一死神，“知啦，你越来越有老妈的迹象了！”

“靠，被一只萌新给觉察到踪迹，好不！”死神嘀咕了一声，从影走了来。

夜灵倒也没有意外，毕竟永恒对于人类而言引力太大了。

死神一噎，脸都被气绿了，他也不想这样，要不是为了冥界，他会这样的事情吗？

死神只是撇了一潘浩南，就继续对夜灵说，“待会源会来找你，照我对你说的，千万别馅了！”

“你当这是说呢！还还？”夜灵没好气的白了一潘浩南，“你的已经坏死了，还已经是不可能了，至于夺舍，你的灵魂力还远远不够，看在我们是同桌的份上，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你放下这一世的恩怨纠葛，我免除你在冥界的刑罚，让你直接回投胎，而我会帮你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