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展眉微微一蹙，然后就从座位上起，跟着白走了。

柳荞站在原地，满脸委屈。她到底哪里蠢了？他嘛无端端地又骂她？

她那垂涎的小神当然都被小展看在里，但他也只是默默地在心里嘲笑一番，丝毫不为她的可怜兮兮所动容。谁叫她那么笨，居然不懂得讨好他？

白向来不会在上课的时候把学生叫去，而他是第一个，所以全班都觉得好奇，柳荞自然也不例外。



他抬眸看着她，见她眨着星星，面期待之地看着自己，他一时兴起，于是问她：“柳荞，如果要你在‘想念我’和‘氓兔’之间选择，你会选什么？”

“并不喜。”他已经是十三岁的小大人了，才不喜这么幼稚的玩偶。

她一气，然后回过，继续听老师讲课。

院长办公室里，一个西装革履的男正闲适地坐在椅上，他的指间夹着一香烟，圈圈烟雾从他的中缓缓吐，飘在空气中，最后慢慢散去，直至无影无踪。见他们走了来，男立刻把烟摁熄，然后站起来。

她转过看他，却发现他也正在朝她看过来，而且他的神很奇怪，似是在纠结，在哀伤。

“氓兔？”柳荞对这个名字到新奇，“你很喜它吗？”

小展一怔，然后朝她低声吼：“你这个笨！蠢死了！”骂完后，他就抱着氓兔走开了。

“院长，麻烦您了。”他礼貌地。

送走男后，小展并未回去教室，而是独自到了那个他常去的圃。

柳荞听言，脸上的期待之被迷茫所取代：“我为什么要想你？”

男垂眸看着他。看到他这般犹豫不决，男觉得心里一阵难受，可他又不好在孩面前表来，毕竟当初是他有错在先。最后，他只简单地代了几句，然后就离开了。

男一怔：“舍不得这里？”

上课上到一半的时候，白突然走教室，说：“小展，你来一下。”

小展沉默以对。

“好，再给你一个星期考虑。”男最终还是妥协了，“一个星期之后，你必须决定。”

男，目送了院长离开后，他就拍着小展的肩膀：“怎么样，考虑好了吗？”

“我知了，谢谢。”他的声音低不可闻。

“那你还犹豫什么？”

，语气里完全没有刚刚的凌厉和排斥。

这件事之后，每次见到他，柳荞都没给他好脸看。他以为他是谁啊，长得好看就可以随随便便骂她笨骂她蠢吗？但是不得不承认，那只白圆的氓兔着实太惹了，每次她走教室，都会看到它四仰八叉地躺在小展的课桌上，而她只能地遥望着它。

“不麻烦。”白仍旧慈眉善目，“那你们聊聊，我先去了。”

小展来后，就一直低看着地板。也不知是因为被男拍了一下还是因为他的问话，他的突然抖了一下。

这次也不例外。她一踏教室，视线就忍不住往那个角落飘去，而氓兔仍旧慵懒地躺着，看不到她对它的情脉脉。

“那你把它借给我玩玩儿呗，或者送给我也行。”

“我……”他迟疑了一下，“能不能再给我一个星期？”

小展摇了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