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我吗？你满意我吗？可以跟我在一起吗？”

高启强感觉自己被李响殷切的眼神扫过的皮肤都在发烫，他伸出手揉搓了几下李响的脑袋，像是爱抚喜爱的小狗狗。虽然高启强嘴里还是咬着领带说不了话，但是李响看到他眼中又泛起了笑意。

温暖的、缱绻的、宠溺的笑意。

仿佛在说，好啊。

李响已经捧着礼物在咖啡厅里等了很久。

他非常紧张，虽然他已经完成了高启强的要求，在期末达到了这门选修课的优秀，但他还是担心“考虑”过后的高启强，会给他一个相反的答案。

尤其是高启强跟他做过了之后，又变成了一如往常的高老师，让李响摸不着头脑，也不敢轻易靠近，只好每天认真学习，努力把落下的课全都补回来。

有一次他在图书馆沉思苦想，跟知识搏斗咬笔头的时候，抬头时却发现了一张熟悉的面孔，高启强正笑意盈盈地坐在他对面，看他注视过来还做了个“嘘”的手势。

李响注意到，高启强正在看的书，就是他之前念过其中的话给高启强听过的《爱你就想爱生命》，他顿时脸红到耳根子。尤其是，高启强似乎还捏了张便签纸递了过来，上面写着。

“我把我整个灵魂都给你，连同它的怪癖，耍小脾气，忽明忽暗，一千八百种坏毛病。它真讨厌，只有一点好——”

李响捏着水笔的手都在颤抖，他深呼吸，写下最后两个字“爱你”，交还给高启强。

高启强捧着脸，仍然是那一副眼里荡漾着笑意的神情，冲他眨了眨眼。仿佛心领神会一般，李响点点头，心中充满了动力，不仅是学习的动力，更是喜欢高启强的动力。

李响回想，这样的“偶遇”到底经历了多少次？很多次，一只手数不过来。他和高启强不止在图书馆相遇，还要牵着手在校园里漫步，坐在草坪上发呆。

正当李响神游天外，搅拌着面前的生椰拿铁，突然听到耳边传来了一声李响，他这才发现高启强已然在他对面落座。

跟童话里突然出现的公主一样……李响心想，然后忍不住将礼物递给了高启强，他小声道：“高老师，咱们说好的，我只要拿了优秀，就有送你礼物的机会，你能收下它吗？”

公主会不会接受骑士的献礼呢？还是说，公主会突然消失呢？李响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快停滞了，他隐隐地开始害怕高启强的回应。

高启强真是拿他小狗一样充满期待，害怕拒绝的表情没有办法，他叹了口气，将礼物捞了过来，说：“你早就应该给我。”边拆掉精致的绸带，撕开封好的彩纸，打开盒子。可爱又柔软的小熊抱着一捧花，旁边还有一封信。

他在李响期待的目光下，先是把小熊抵在自己脸颊前，给李响看，顺便提了一嘴：“你还记得之前你救了个落水的学生吗？”李响似乎有些迷惑，“啊？难不成你就是那个落水的人吗？”高启强无语，抬手敲了他脑袋一下，“我是那个帮你拿手机，借给你外套的人！你真是……傻瓜。”

李响却笑容满面地捉住他的手腕，亲了亲他的指间，“我当然记得，我还记得我想去1栋找你，可是每个房间都敲开了门，都没有找到你。我还在想，你到底去了哪里。”

“高老师，你当时有没有怪我没问你叫什么，没向你介绍我自己？我是想正儿八经地跟你介绍，不想浑身湿透，狼狈不堪地跟你认识。高老师，我第一眼就喜欢上你了。”

“高启强，你能不能做我男朋友？我真的好喜欢你，如果你想听，我会千千万万次地跟你说，我好喜欢你，跟我在一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