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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爽,爽死贱狗了呜呜……”骚逼被撑开了个大黑洞,李依浑身痉挛,好像是被操傻了一样又哭又笑的。
黑红色的阴唇被撑得透明,甚至逼口都被撑裂了,渗出了几点血丝。
四根大鸡巴只停顿了几秒,随即毫不留情地捅起狗逼,噗呲噗呲地同进同出,校花翻着白眼大喊大叫,骚逼更是疯狂地不断迎合,拱起屁股挺动。
“靠!这骚逼吃得还挺带劲!”
身后排队准备操逼的男生们围拢过来,只见李依黑褐色的阴唇被大鸡巴凶狠地捅进骚逼,抽出时,又被拖出一段几厘米的逼肉,湿淋淋地黏在大鸡巴上。
骚逼每隔几分钟就高潮一次,人肉喷泉一样又喷又吹,把四根鸡巴的阴毛都淋得黑亮亮的。
有人忍不住捏住肿大的阴蒂,马眼上的小嘴顶住骚阴蒂,然后用力挺胯操起母狗的阴蒂来。
剩下的人一看,纷纷找到灵感,两个人蹲在地上,一人抓着一只下贱的狗奶子,恶狠狠地操起了奶头。
剩下的人,几个一组把母狗的屁眼也开苞了,故意隔着一层薄薄的肉膜,和骚逼里的鸡巴同进同出,甚至还有人挺着鸡巴操起母狗的肚脐眼。
众人边干边骂,轮流赏赐李依大耳光,“母狗,你身上每一个洞可是都塞满鸡巴了,你要怎么感谢我们啊?”
李依嘴里塞着两根汗臭味的鸡巴,正卖力地深喉着,闻言感激地呜呜直叫,拼命收缩自己的大松逼和屁眼,夹得男人们哈哈大笑个不停。
“用力夹!再使劲点!”
可惜轮流操过几轮,骚逼和骚屁眼被一百多根鸡巴捅过,明显失去了弹性,大喇喇地敞开个破洞。
李依再怎么努力收缩,逼肉也只是颤颤巍巍地蠕动两下,合不拢了。
后面的男人顿时生气了,“妈的,排了这么久队,给老子操黑洞啊?”
李依顿时羞愧地流下眼泪,哭着拍打自己不争气的骚逼,“对不起,是贱狗的错……贱狗还有骚子宫,请后面的大鸡巴操骚子宫吧!”
男人这才息怒,嫌弃地看了一眼糊满精液的骚逼,冷冷道,“母狗!逼掰开,老子只操子宫!”
李依颤颤巍巍地掰开自己松垮的骚逼,只见阴道早就失去了弹性,烂肉一样瘫着,深处的粉色小肉球看得一清二楚。
男人仔细看了两眼,见子宫还算干净,总算愿意用大鸡巴干她,龟头对准子宫上的小口,用力一捅,大半个鸡巴就将子宫插了个满贯。
“唔啊~骚子宫被插穿了,哦哦,母狗好幸福啊~”校花早就崩坏成了一个母狗婊子,四脚朝天,边被干子宫还边放浪呻吟。
本来是生育婴儿的窄小宫腔,硬生生被鸡巴干大了一圈,男人将这子宫当做飞机杯,毫不留情地狂插猛干,把柔软的肉壁顶得凸起,咕叽咕叽地晃荡个不停。
插在子宫里,噗呲喷射出十几股滚烫腥臭的浓精,男人笑着拍了拍校花的骚逼,“贱狗,老子射进子宫里了,这骚母狗该不会怀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