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场面，只要打开那扇门，就能直接看到了。沉香不自觉地往那扇门边靠过去，越走越近。他背靠着门坐下来，看着手机屏幕上的画面，听着门后传来的声音，终于忍不住自己动手自起来，压抑着的轻微息被门后杨戬的浪叫声完全盖过去。

杨戬向人事主任请了假，带沉香离开学校。

“什么？”

“沉香，你很兴吗？”

不过这对于沉香来说，可是既开心又痛苦，为了攒钱，杨戬的直播工作是不能停下的，即使是关着房间的门，沉香也能听到里面传来的阵阵声。他先是极力忍耐着，而后推开窗呼新鲜空气，或者冲淋浴间冲凉，可无论如何，脑里都是杨戬，画面一幕一幕闪过去，让沉香无法泰然之。

沉香看着那房间里的陈设，又想起那个直播间，想起就在刚刚才发生过的那些不能放在台面上说的事情，脸上有烧的慌。自己竟然跟自己的亲舅舅……他偷看了看杨戬，杨戬脸上的表情还是很复杂，叫他捉摸不透。

“哦……嗯。舅舅。”

杨戬给沉香翻来一些过夜的东西，沉香洗漱完毕后，被杨戬带回了自己的房间。

“唔——你别说了。”

在经历了几次这样的折磨之后，他终于还是忍不住打开手机，直播间。

SC：“最近是因为天冷了吗，都不把衣服完全脱掉了。”

“你不会觉得，你好不容易才拥有的亲人，靠那工作赚钱，很讨厌吗。”

“回家？”

杨戬想着，果然沉香还是介意的，略带悲伤地叹了气，翻过去。他若知沉香是又了才那样说，不知会有什么反应。

沉香看着杨戬那张与自己母亲颇为相似的脸，十八年来的委屈一下涌上心，他抹了一把泪，。

“没事儿，我跟宿打招呼了，他欠我人情，会帮着瞒下来的。”

沉香看呆了，泪都僵在眶里了。

首先看到的还是满屏的弹幕。

“很晚了，先睡吧。有什么事情都明天再说。”

“没什么。”沉香其实只是想叫一下试试。

弹幕：“你个

“有没有觉得二郎最近越来越母了？”“没错wwwww量好像都大了。”“不会是怀了吧？”

杨戬此时坐在床上，浑圆的随着呼起伏，上挂着几滴，而他手上拿着一黑的状，在里送，带亮晶晶的。

“还发呆呢？想不明白？是啊，我也想不明白。”杨戬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总之，先回家吧。”

杨戬没有声张，在外人面前装作不知自己和沉香的关系——他们看起来就像是普通的校医和学生，不过，他不值夜班的日里，会带沉香回家：他不想让沉香明明有了亲人，还住学校宿舍。

杨戬眉间似蹙非蹙，用沉香不懂的复杂目光看着沉香，最后脸上绽一个温柔的笑容。

“对，既然我们相认，你便有家了。”

“我……”沉香没想到自己念了声，有不好意思，忙把被拉过来蒙在脸上，“也，也没什么。”

气，把烟熄灭。

“沉香，跟我一起去找她吗？”

杨戬的住不大，两室一厅，其中一间是书房。屋里没有什么多余的装饰，只有最低程度的生活必需品。

“我不回宿舍，没关系吗？”

两人并排躺在床上，杨戬熄了灯，黑暗中只能看到沉香瞪着大，那眸闪闪发光。“舅舅……”杨戬听见沉香小声地念叨，“舅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