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播很快地解开了衬衫的扣，沉香的神又张起来，没想到，主播只是而已，并没打算把衬衫脱掉。

“玩儿得凶啊！”

晚上，才九半，沉香就忍不住把直播间打开了，看着灰的屏幕焦躁不安。

“这么多，你是要……”李云祥没说完，沉香就把电话挂了。二十秒后，手机响起一个提示音：“您的玉虚荷包到账五十贯。”

沉香刷了一个“碰碰车”。

“今天不挤吗？”一条醒目留言现在屏幕上，伴随着机械女声的语音。

礼一件接一件的刷，沉香急得不行，恨不得冲屏幕帮他把衬衫扒了，看看肩膀上有没有牙印。

现在沉香的计划很明确，制造一儿杨戬就是主播“木二郎”的证据——他先把窗打开，留好逃跑路线，然后躲了床底。

这，这是谁家的关系啊！为什么无缘无故咬人啊，疯狗吗！什么人家会养来这样的儿啊！

沉香的确是沉得住气，在床底下一等就是一个小时，杨戬回来之后，他又继续等待机会，等到杨戬给几个学生瞧了伤，完全放松了警惕，开始打哈欠……

沉香住的宿舍本来应该是两人间，不过别人不敢跟他住一个屋，所以跟学校申请搬到了其他宿舍。沉香把屋里的两张单人床拼到一起，过得非常滋。

沉香赶给李云祥打电话：“借我五十贯，打到玉虚荷包，快。”

杨戬憋着笑：“病了？嚯，还真是，这大黑圈！昨天晚上嘛去了？”

沉香并未回应。

主播脱下外，薄薄的白衬衫下线条若隐若现，他没有急着脱掉衬衫，而是拿起一瓶矿泉，倒在上。透的布料贴在上，变得透明起来，肌的廓全都清晰可见。他拨了几下，便起来，红红的，把周围衬衫的布料撑的皱褶。

“我说今天怎么不脱！原来！”

杨戬前脚刚门，沉香就了起来。他总觉得杨戬的声音也跟主播很像，虽然主播从到尾只发了一声“啊。”

“谢谢‘红楼青伞’的天。”其他弹幕都在谢榜一大哥。

开播了，终于开播了！沉香打开录屏，然后就死盯着画面。还是那昂贵的西装，主播先是穿着衣服，对着镜展示材，弹幕里面就已经一片虎狼之词了。几个老粉丝刷了礼之后，主播优雅地念他们的网名致谢，之后便去解西装的扣。

沉香看着主播动作熟练地，挤，想着在屏幕的边缘之外，校医杨戬的那张脸——总是一脸云淡风轻，又带着戏谑笑脸的他，会怎样的表情呢？

沉香也不搭理他，自顾自地躺床上去了。

“把衣服脱了。”

“啊！”杨戬肩一疼，发一声尖叫。

床吗？”杨戬对沉香也很熟悉了，毕竟，在全是英的玉虚实验中学，沉香这样的疯很少——不，是没有其他的。

杨戬把衣服褪下来查看伤，沉香咬得很用力，隔着两层衣服，还留下一个圆圆的牙印，上面带着血丝。

“唔，如果哪位愿意刷个天的话……”沉香开送礼界面一看，天，20000金币，也就是200贯钱。这么多，真的会有人发吗？没想到，话音刚落，就响起了音效。

“你在这儿躺着吧，别动东西啊。”

杨戬也不说话了，反正沉香这一个月以来动不动就在这儿躺一下午，所有校医都接到了通知：刘沉香是关系，只要他不死，什么都行。

“谢谢‘李云祥’的碰碰车。”——沉香昵称写的李云祥。“没见过的名字，第一次来吗？想看什么？”

还来不及反应，犯人就已经翻窗逃跑了。

沉香咽了咽，既兴奋又张。

沉香躺着，杨戬忙自己的事情。过了不久，杨戬便接到微信叫他去。

“年轻人，要有节制啊。”杨戬脸上挂着戏谑的笑容，

主播也不解释，继续，弹幕很快就消停下来了。

杨戬无语至极，不过也没别的办法，皱着眉给伤消了毒。

就这样，刷两下微博，刷两下b站，切回去看一直播间，还没开播，再刷量下微博，玩一局羊了个羊，切回去看一直播间，还没开播……

“啊啊啊啊是谁咬了来拼命！”

“关你什么事。”

弹幕一下变厚了。

主播似乎是犹豫了一下，而后乖乖脱掉衬衫。左肩上，有一个扎的红牙印。

“叫我沉香。”沉香斜着睛看他，“我病了。”

沉香心里煎熬着，半个小时像是半年一样漫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