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了一直以来她都想要问的一句话。

不堪回首的过去、母亲发现自己被待时心疼又自责的神、回到家里后那懊悔的拥抱，这些场景在南晨前不断闪过，最后定格在小时候的自己下定决心，要成为者，要保护母亲，要让她在这个家、在这两个恶质的人面前能够骄傲的抬起，因为有她这个优秀的女儿。

「小晨！」南若晴再也看不下去，上前用力拉住了失控的南晨。

「让您见笑了，下次会穿得更好一些。」许磊毫不在意的笑了笑，「到现在都还没自我介绍真是不好意思，我是许磊。」

南若晴的脸煞白，双手止不住地颤抖，许磊见状搂住她的肩膀作为安抚。

「小晨，你冷静，小晨！」看着失去平常那冷静自若地态度的南晨，南若晴不停歇地喊着对女儿的称，「冷静下来，冷静下来！」

南晨本无暇去是谁打得电话，她只想把心里一直以来压抑的不满全都发洩来，就算前的人一副本不在意的模样，她也不在乎。

南晨一直握在侧的双拳突然松开，她迎上外公外婆不善的视线，嘴角牵起一抹嘲讽的微笑。

凭什么？

南晨一步步近餐桌，她站定在摆着一副刀叉的碗盘前，笑得几近疯狂。

和慕氏少爷有什么猫腻。」

许磊也跟过来帮忙，只有坐在餐桌最前端的两人纹丝不动，就好似在看一齣闹剧，而这场剧的主角就是被仇恨蒙蔽双的南晨。

凭什么这样说母亲的人，凭什么这样说着母亲的许磊叔叔。

慕恒。

「凭什么？」

年幼时外婆拿着扫帚打骂着南晨时说的那句话，依然清晰地在脑海中回放着。

「妈妈错什么？许磊叔叔错什么？我错什么？父亲死去是妈妈的错吗？没有钱是我们的错吗？没办法让你们过上富裕的人生是我们的错吗？我和妈妈生下来不是男孩错了吗？」

南晨又是抓起一副餐，用力地往地上一砸，满地都是破裂瓷的碎片，其中几片飞溅的碎片割伤了南晨白皙的。

──你跟你妈都是个没用的，像你们这上得不到分毫利益的人，是不会有人想跟你们在一起的！

「你那是什么神？南若晴，你都是这样教孩的吗？也太没礼貌了。」外婆显然对南晨的神到十分不满，本就没多好的脸变得更差了。

「听过，一间规模不算大的公司的社长。」外公冷哼一声，「你这新的对象，似乎没有你的亡夫有钱啊？南若晴。」

这一幕南晨都看在里，她瞪向外公外婆所坐的位置，神中满是藏不住的怒火和恨意。

在南若晴二人努力想阻止南晨继续破坏行为的同时，南晨放在包中的手机响了。

那疯狂中带着的仇恨，她恨前这两个人，不是因为小时候得到的待遇，而是因为他们不停地伤害着她最挚的亲人。

从到餐厅到现在，那两个老人丝毫没有要请他们座的意思，让他们三人就这样站着。

也正是因为这样，她没有注意到手机上的来电显示者──

「凭什么！」南晨手用力一挥，把面前的碗盘刀叉全都摔到地上，发响亮的瓷破碎声和银製刀叉掉落的叮噹声。

南晨的外公始终不发一语，他静静地看着南若晴边的许磊，皱起眉，才开：「也不是很档的西装，一般般吧。」

南晨埋在心底的愤怒和恨意一瞬间倾泻而，连她都不知自己在什么，她只知前这两个人可恨的可怕，只知这两个人是她一生都跨不过的坎。

外婆连南晨的名字都不想叫，称她为「你那个女儿」，南晨也没有任何反应，只是突然更加庆幸没有让慕恒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