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端着托盘重新回到了床边，床上的人已经从被里爬了来。

“等这次检查完之后，我会想办法的。到时候你说不定能从简单的实验助手起。”

他的睛因为这一句话亮了起来，像是经过了仔细打磨的绿宝石，放到灯下能看见波转似的光影。

“那我怎么样能让你觉得好一些呢？”

他的睫颤了颤，说：“我知。”

路德维克捧起他的脸，在额上轻轻落下一个吻，却又转下了床，掀起了那厚重的绒布。

“维克，别。”

她终于抓住了机会伸手把书拿过来，放到了床柜上。

觉到有什么东西突然靠近的路德维克下意识想躲，却撞到了床。明明是吃了痛，她还是笑了起来，于是两个人笑着到了一起，直到有人哎呦一声，从腰后摸一本书来。

他移开了视线，很快迫自己重新和她对视。

“我也不是要说你什么，只是你现在的不适合去那力度太的地方。”

路德维克扶住了他的肩膀，把人搂到怀里，距离近到满都是那张天使一般可的脸，只是伸的手却是摸向刚刚放到一边的书上去的。

路德维克伸手捉住了他的脚腕，轻轻将他的拉直，带着一丝笑打量着他的表情。

他的看起来是纤细而匀称的，但是摸上去却得像是发酵好了却还没有放烤箱的面团，是一轻盈的柔，也不知这么些到底是藏在了哪里。

西瑟尔没有说话，只是咬着下，用漉漉的睛看着她。浮起一层红之后，他那张可的脸叫人越看越想咬上一。

路德维克眯起睛仔细看了看书的封面，黑的革上压着金字，是一本看着就足够昂贵，却不知内容平如何的法实验作指南。

她怀里的人没再说什么，只是笑着朝她的脸上亲过去。

因为床柜离路德维克远一些，现在她趴在了少年的上，微微垂下的似乎带着一丝审视的意味，压得人不得不移开睛。

“别什么？我只是想让你放松一。”

这手让路德维克忍不住了，原本还有些发凉的肤一下了起来。

他说话的声音有些轻：“确实有些。”

路德维克一边说着，一边把他的睡袍撩到他的腰上。西瑟尔今天似乎只穿了睡袍，暴在路德维克目光下的除了两条长之外，还有静静垂在金发中的。

“你想学习法吗？”

这东西的形状很漂亮，只透了一层薄粉来，在审上几乎是一个无可挑剔的存在，却有着像是

这让西瑟尔惊呼一声，伸手推了推她的肩膀。

“我怎么会不来呢？你要检查就只能等这么两天，为了你我能把实验室都叫他们搬到这里来了，又怎么能在这时候不见。”

这个庞大的机终于显了分面目，任何一个专业的法师都能讲那些大小不一的奇怪零件是如何抑制其中那颗浮沉的法石的力磁场，又是如何用它来影响外界力的。只是路德维克今天的目的并非说教，她不知从哪拿来一个金属的托盘，取下了机上准备的金属探针，和今天要用的其他工放到了一起。

这么晚，害我以为你不来了呢。”

今天他穿的是一件睡袍，跪坐的姿势让他的一截小在了外面，白皙纤细，仅有一丝微小的隆起就迅速收，连上了不足一握的脚腕。在听见托盘被放下发的咔哒一声时，悄悄往回缩了缩。

只是她挲着西瑟尔的膝盖，他不知什么时候把蜷了起来并在前，并没有立刻开始下一步。

“你害怕了吗，西瑟尔？”

路德维克这么想着，伸了他大的内侧，又轻轻咬了上去。

她这么说着，手就已经向西瑟尔的大摸过去了。

她叹了气，重新坐了起来。

听到他这么说，路德维克笑了来，就像是一个以别人的恐惧为乐的坏会的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