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一开始上你的时候，我就已经疯了。”

京中开始传言老皇帝活不过中秋，不知是谁起的，突然就谣言四起，议论纷纷。君安当了一回孝，谣言一起便立彻查，抓了几个人，谣言消停了，京中又开始传靖王殿下与皇帝陛下父慈孝，当为楷模，这话又传到中，人们最讲靖王殿下如何如何，落听到耳中，

落气，缓和了下情绪，：“请靖王殿下以后不要说这么愚蠢的话了。时间不早了，靖王殿下该走了。”不再看他。

“那你觉得我还回的了吗？”落气极，又怕情绪太大引人注目，用尽全的力气忍着，忍的双目通红：“你是什么人？你是杀我父母的凶手！你灭了我的国家，甚至，挑断了我的手脚，让我从此以后成为一个废人！为了那些还追随我的人，这些我都可以不计较，但你现在又来问我，我们之间有没有可能，你让我怎么说？嗯？”

落冷瞧着君安，：“你不也知，一旦我回忆起，我们便再无可能，何必再浪费时间，这些没有用的事情。”

“没有用的事？”君安：“我的这一切，在你看来都没有用吗？”

他从一开始就是这样的心情吗？在自己看不到的地方，仰望着自己，每前一步，都是为了能够更靠近自己一？可即使如此，明知会让落伤心难过，也要那个亲手粉碎她国泰民安的梦的人，那个人是谁也好，只要不是他，他们尚有可能。

君安愣了半晌，：“对不起……”

皇帝不再上朝了，他年老衰，即使有人搀扶着，也无法走上的台阶，坐到他的龙座上。朝廷上的事已经全权付给君安，大臣们已然将他视作皇帝，甚至有的大臣开始往君安边自己人，也就是喜闻乐见的送女，只是君安一概拒绝了，京城中甚至传佳话，说靖王殿下与王妃伉俪情，为了王妃不纳妾，甚至连人都不收，传到里，人们最说，落听在耳中，一声冷笑。

落已经不想恨了，她累了，累到可以与自己的杀父仇人相谈甚，累到坐在层层尸骨上，看这锦绣江山，一个人的底线能够低到什么程度？落正在尝试，看看什么样的境地，才能让自己接受不了。

“你是在上的公主，而我只是一个被遗弃，上不了台面的庶之，从一开始我就不应该存有那心思，不该一步一步，走到现在，落落，如果我说，我的这一切，只是为了能够更加靠近你，你会相信吗？”君安神里带着期望，像一只不安的小鹿，落突然想摸~摸他。

原本压在心底的情绪被君安引诱来，窜到五脏六腑，割的人生疼。他们之间不注定了只有这一结局么，还能怎么样？让她不计前嫌，不计较过去，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他的妻吗？君安向来聪明，可偏偏在这件事上愚蠢之极，他不该对落还抱有希望的，一丁儿也不该。

君安再没说什么，坐了一会儿，便离开了。

可是呢，毁了她家的人是他，害死她父母的人是他，现在又在说她，为她什么都愿意的人也是他，落突然就不懂了，这个人脑里在想什么，说几句永远不会有兑现那一天的誓言，就能抵消掉所有带给她的痛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