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跟着我的人，即便真到了那一日，我也会一一安排妥当。至于我，你便不要去。”赵恪见苏钰坐下，语气也和缓了许多，一双素来冷厉的，竟是少有的几分迷茫，“若真有那一日，便是我的命。我躲不开，也不想躲。”

“我从一开始，便没有动过这份心，今天便更不会。这不单单是因为中。尽，今上是她的孩。”

“阿钰，说句实话，我也没法。我想，便是她要我的命，我不但会心甘情愿地奉上，甚至还会忧心她是否会被我的鲜血吓到。”

“殿下。”

而这朵，此刻正在赵恪的掌心安睡。

“退下吧。”

他问赵恪，在看什么。

苏钰走元和的时候，一抬便瞧见城朱红的城楼，脑里鬼使神差的想到，那一年除夕，神忧郁的赵恪，似乎也是站在这里，看着那朱红的墙。

“本王，还没被糊涂。”

“殿下，近几日，追封庄妃娘娘的事，还不足够您下定决心？”

“臣只怕殿下，被中以情动摇了心。”

——————

“可自古英雄难过人关。”

脊背上，少有的威压，叫苏钰都有些承受不住，却还是咬牙着。

“只是，阿钰，还是那句话，情中滋味，你只有自己会了，才能分明。”

“中，不会害我。我，亦不会伤她分毫。”赵恪叹了气，“起来吧。你是我年少时便在一的，你的忠心，我一向知。”

“你可知，若是她要我的命，我大概也是能心甘情愿地去死。苏钰，我便是这般的喜她，喜的若是没了她，不如死了。”

“我知你们怎么说她。便当真是红颜祸，我也心甘情愿，不释手。况且，红颜不假，却是母仪天下的第一等贵女。”

上一章没收住...写了7400，补个彩

“你不妨把这句话，带给所有人，我只说一次，你要听的明明白白。”

说到最后，苏钰在赵恪的脸上，竟是瞧见了罕见的无奈与脆弱。

苏钰叹了气，忽然觉得，这真是极致的浪漫。

“王爷，您和微臣都知，即便是皇帝也从来不能当真随心所。”苏钰这一句似乎是答非所问，却叫室内的气氛都有些凝滞，“今上，早晚有长大的那一天。世家又在一旁虎视眈眈，王爷如今能以权压制，来日呢？”

赵恪说，不可逾越的墙。

但他知，赵恪心中从没有不可逾越的墙。那一夜，使他满怅然的，是那朵不可攀折的。

“中是我的命，若她有什么三长两短，我多半也是不能活了的。中弱，很多事情都会叫她不舒坦，所以，我格外小心，旁人只能比我更小心才是。”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