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他和慕泽那个约定，可现在他想违约了。已经失去过她一次，他吃尽了苦。遇见过，拥有过，他没办法再去过没有她的人生。

舞台一角，一把立着的吉他忽然倒地。

等等？他刚刚听见了什么？以后，以后！

慕烟嘴浅浅弯起，“他是你的人，当然帮你说话。”

他被蒙着，被捂住了嘴，但此刻，所有的官全放大，她的温和裹住了他，她还给了他新的机会。

怕她不信，他有些着急，“你不信可以去问程禾，这些年我的全行踪和人事，他都知。”

*

肚两侧的，是慕烟的地带，他每次一，她都会发颤，无一例外。

慕烟本想从他上下来，低撞上可怜兮兮的黎湛，捂住他的睛，“别用那样的神看我。”

————

他，“烟烟，我一定……”

“你相信——唔——”

他躺了四年，梦里全是她。醒来后，发现只要别的异超安全距离靠近自己，他就会条件反地不舒服。即便想要了，他也是想着她自我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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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解开他的带，放的，好，不止这一，他全都好。因为酒肤上泅绯红的颜，艳无双。

跌跌撞撞地走向舞台一角，以极其珍的姿态抱起那把吉他，靠着墙坐下来，睛直视前方，嘴角掀起一个诡异的笑。

隔着，他在她间蹭了蹭，“烟烟宝宝，难受……”

哐——

慕泽的脑袋阵阵发疼，神志恍惚。

“没有别人，只对烟烟得起来。”

那是送的，他的睫闪动了一下，怔怔地收那片碎玻璃，随后放开，混着掌心的血一起落下。

他也有这样迤逦的时刻，她没有给他，手抚在他，刮着他端溢的黏，“你怎么喝了酒还这么？之前说我，现在到底谁？嗯？”

慕烟一把将他压倒在沙发上，翻骑了上去，指背抹去他的泪，“一把年纪还哭，黎湛，你的骄傲呢。”

“嗯哼——”

烟烟，我的宝贝，你怎么能，这样好……

她松开手，没再动，“黎湛，我很好奇，这些年，你真的没找过别人吗？每次到不行的时候，你不想找女人？”

惜你。我后悔了，我知你现在边有慕泽，也知他很好，烟烟喜他。没关系，我可以给烟烟小三，地下情人，只求你别离开我，也别让我离开……”

慕烟的手重重一，他不由自主地弓起，仰面大大地呼，咙里发涩沙哑的声调：“我，但我——也只对烟烟。”

睛上覆着的领带漾，他的泪完全止不住了。

疯狂的喜悦像雨后破土而的新芽，于广袤的大地上肆意绵延，以后，她说以后。

怎么碰上她，一个两个都变得这样脆弱。

“，想听什么歌，我都唱给你听好不好。”

他着腰往继续她手心送了送，“嗯啊……重一，宝宝，用力，我好不好。”

另一边，蓝莓之夜酒吧。

骄傲有什么用，黎湛更委屈了，年纪大了还不让哭了，老婆都要没了，还不许他哭。他抱着她蹭了又蹭，手搁在她的背上，没一会儿，就不安分地钻衣服里，顺着她脊背的沟，摸到她的蝴蝶谷，又自上而下，来到她腰腹的。

慕烟觉间有意，她板正他的脸，发现泪正从他的眶溢。

她捂住他的嘴，接下他的领带蒙住他的睛，撩开裙摆，扶着他的缓缓坐了下去，贴着他的耳朵，“黎湛，以后要是你不乖，我就给你贞锁，明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