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临山看着她。

她甚至不知杨临山这么晚来找她什么？难不成是为了下午突然离开的事情歉吗？

姜迢迢：“站那臭不臭？”

宿问杨临山的班级姓名，杨临山只说自己是来给妹妹送生活费的，其他的都没提。

！胆贼大！

杨临山见她行动不便，想上前扶她，但被宿拦住了，“男生不能女生寝室！”

姜迢迢扶着墙，她抬看了站在台阶之下的杨临山，摇了摇。

就在宿瞪着杨临山却又无可奈何时，一个短发女生穿着一条粉字母图案睡裙，踢踏着人字拖慢吞吞从楼上下来。

在那个时候，送明月去医院显然比留下来看比赛急迫得多，姜迢迢心底明白，他这么无可非议。

两人同时开，听见对方的话又是同时一笑。

熄灯已经有一会儿，寝室楼上下都逐渐安静下来，即便杨临山的声音很小，却还是字字清晰钻姜迢迢耳中，一声“迢迢”让她心底埋藏极的烦闷不安被轻易

杨临山：“伤得重不重？”

“你来什么？”

“我来歉。”杨临山将拎了一路的白塑料袋提起来，递到姜迢迢面前。

他的声音很低，仔细听，还能听到他语气中的自责与内疚。

姜迢迢只往袋里看了一，却没有伸手去接，“这是什么？我不要。你又什么歉？不用歉。”

姜迢迢膝盖还带着伤，上下楼梯时尤其疼，因此走不快。

那也太丢脸了。

杨临山一笑，底像是掬满了繁星似的，姜迢迢有些移不开。她想让杨临山不许再笑，却又觉得自己这话简直是无理取闹，于是又憋了回去。

姜迢迢又，“他是我哥哥。”

“……行行行，你们兄妹有什么话赶说，我上锁门了。”宿说着走了自己的寝室。

“但是我没能在你摔倒后陪在你边，”杨临山有些懊恼，“也没能陪你理伤……”

可是她已经不生气了……在知杨临山突然离开的原因前，姜迢迢心底确实有些怨他来着，但听蓝医生说明月可能突发急胃炎或者消化溃疡时，她就不生气了。

姜迢迢不是不讲理之人，她只是对杨临山没能履行承诺到有些遗憾罢了，但后来她转念一想，也幸好他不在，否则岂不是要看见她摔倒在地的丑态？

杨临山见姜迢迢有些走神，突然叫了她一声，“迢迢？”

宿自然是不信的。

姜迢迢抿着嘴，迈着小步踱到杨临山跟前，他站在寝室楼门的台阶下，那几个绿大垃圾桶的旁边，仰着看姜迢迢。

姜迢迢：“……我摔倒和你有什么关系？比赛时把我扑倒在地的又不是你。”

杨临山一脚迈上两级台阶，两人的距离因他这个突来的动作顿时拉，姜迢迢瞬间从俯视他又变回到了需要抬看他……

姜迢迢其实没什么话要对杨临山说的。

“同学，这是你哥吗？”宿问姜迢迢。

“今天下午的事情是我不好，本来答应要陪你一起跑步给你加油的，”杨临山了姜迢迢的发，“结果不仅没能到，还让你在我看不到的地方摔倒了，是我没保护好你。”

“姜迢迢！”杨临山朝她轻喊了一声，又笑眯眯看向宿，“喏，我妹妹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