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孙俩煲了好一会儿的电话粥才挂断，李冬青也终于收拾完稿件，迷迷糊糊地回过神。

林敢只呆一秒，不糊他：“姚爷爷，我有女朋友了。”

“开心！不过......酒会算是学习，不算上班。”

他的话有几分理，姚顺峰几十年风雨过来，肯定不缺阿谀奉承，求亲近容易适得其反。梁训想了想，决定让他自己看着办。林敢满意这个安排，第二天的酒会更安心个哑，多听多看，偶尔给姚顺峰讲解两句。

他不多说，兀自上了车。林敢也懒得再回会场人情功夫，直接撇开梁训，奔向她。夜里，他睛又圆又凉，尾也摇得飞快。

“那你怎么不叫我！”

”

“不是忙着呢吗？打扰你工作

“敢情我在您心里就这么个形象啊！”林敢哭笑不得，“放心吧！我可舍不得欺负她，对她好着呢！”

当夜，林敢就接到外婆的视频电话，老太太张第一句便是：“给我看看宝贝孙媳！”冬青正纠结着姜好发来的译稿，本没注意到对准自己的摄像。她看得专注，不时还拿起纸张写写改改，然后才总结了意见回馈过去。

“我们家小孙女跟你一般大，酒量可是这个咧！”他竖起个大拇哥，话锋一转，表情得意殷切，“什么时候得空见个面，认识认识？”

“你刚刚是在跟谁说话？”

姚顺峰的车也还没走，只看得见车窗缓缓摇下，咔嚓一声，照片拍好了。他笑着，往远方发去一则信息：【遇见你宝贝外孙了。（附图.jpg）】

林敢却不同意：“姚爷爷生意这么多年，光比我毒。我这小辈的，往上凑反而显得居心不良，没礼数。”

“小家伙还锐！跟你外婆一个样！行啦，我可不掺和你们年轻人的事情，那边那个小姑娘是你女朋友吗？我看她在这儿看了我们好久呢！”

林敢轻嘘一声：“忙着呢！咱别打扰她，有机会带你俩见面！”

夜渐了，酒会散了，老人家熬不住，林敢主动陪姚顺峰到了楼下。姚顺峰站了几个小时，昏，仍不忘签红线留引。

“我外婆。估计是姚爷爷通风报信了，她也想见见你！”

“我瞎逛逛，顺便接你下班！开心么！”

她摆的姿态，故意逗他。林敢两耳通红，却不打算纠正。他打算先回去换衣服，再陪她逛逛。朝酒店望了望，冲梁训招招手，就当报备下班了。他握着她手往回走，整个人都散发情的酸臭味。

老太太问：“怎么不让我跟孙媳打个招呼！”

梁训给冬青报信地址，倒成了随手可丢的孤家寡人。望着两人，他无奈叹气，就当关怀下属打造和谐工作关系吧！

“那今天接你放学？上课开不开心呀！”

海风下，白的衬衫角轻轻扬起。她秀手一抬，发捋到耳后，真有些浪漫青的情调。林敢只一瞥，瞪大了，满心喜地笑了。姚顺峰一瞧，扁起个嘴觑他：“老三老三！你要遭殃咯！”

“你说的啊，敢反悔我让你爸去北京抓你！”威胁又唠叨几句，不忘叮嘱他，“对人家姑娘好一！别跟对你和院里那些姑娘似的，可不许耍脾气欺负人！”

“怎么来了也不告诉我？”

“诶你！”

老人犟，说话太直白要折面，梁训生怕姚顺峰发脾气，结果姚顺峰倒是哈哈大笑起来。

旁人看来，两人关系密切，几个知名酒吧的经理人面面相觑，这有后台的名声怕是也坐实了。林敢也神，状态就隔绝周围视线，任凭别人上下打量猜疑，他通通看不见，只专心观赏别人的调酒艺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