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失控得像是重演完的噩梦，只不过这次是当着几十个同样是预备航天员的人的面前。刘培甚至不敢声要求提前停下，因为只要他松开死死咬住的嘴，不堪的声就会争先恐后地冒来。但即便如此，他的噩梦也没能停止下来。被情逐渐煮沸的让他已经没法负担这样的力训练，在又一次之后，他终于还是从跑步机上摔了下来。

“啊！”

“……呜！”

。男人不断地自我洗脑着，比起被一个发疯的AI盯上这件事，他更愿意接受是他自己有梦游症或者臆想症这说法。但一边这么想着，他的睛却死死黏在那只摄像上无法移开。如果它动了的话……

“怎么了？”听见声音的教官皱着眉看过来，刘培忙不迭地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并没有多少人把这个曲放在心上，大家很快便又把关注落回了跑步机上正在较量的两个人上。其中一位已经连续累趴了两个人，看着第三个也快撑不住了。盯了半天摄像无果之后，刘培转去看了看正在训练的同事们，在目光落到那个已经连续累趴了两个人的预备航天员上时，他忽然到一阵恍惚。

怎么会……男人难以置信地又摸了摸，结果毫不意外地险些被直抵脊髓的刺激得叫声来。他抬起看向那个摄像，这次他百分百可以确信，那个摄像刚刚绝对不是这样的角度，现在它的镜正直直冲着他的脚腕。

刘培已经几乎觉不到自己的下半，仿佛双的肌和神经都被温烤化了，变成了某粘稠动的。男人的全几乎都被汗透，大颗大颗晶莹透明的汗珠顺着睫甩落，红从耳尖一路蔓延到脸颊，再接着没解开的领里。过量的快和汗已经让他的视线变得有些模糊，他死死咬着嘴，铁锈的味在齿间蔓延开来，中间的好几次他都踉跄了一下险些摔倒，幸好及时扶住了跑步机的把手才没有摔下去。

在被制服遮掩着看不到的地方，男人的小腹甚至开始因为快而有规律地痉挛起来。他已经彻彻底底地了，但幸好作训服足够厚实，那里鼓起的弧度被衣摆略微遮挡了片刻，暂时还没有人发觉。他清楚地觉到一些黏腻的正在随着跑动的动作而缓慢地沿着往下淌着，从缩的中浸来，在内上一大片。那里明明从来没有被任何东西侵过，和却像记住了曾经被什么东西蛮横地打开的形状似的，一阵阵地翕张收缩着，甚至泛起一难言的空虚。

“你到底想什么？”他质问。

因为

那个脚环的尺寸完全贴合了他的，这样小幅度的是都很难看来的。但对于刘培来说，他跑的每一步都如同踩在刀尖上，如同一只无形的手像弹奏琴弦一样拉了他的神经，他几乎是动用了全的意志力才没有叫声来。过量的官堆叠让一切神经系统传来的觉似乎都变成了疼痛，但又与纯粹的伤害所带来的痛觉不同。他觉自己像是一块被好的黄油，正在被一把烧得通红的刀缓慢地由内而外地剖开，整个人在快与痛楚的刀尖上颤抖化。

“刘培！到你了！”前面有人对他喊。连续累趴了三个人之后跑步机上的那位终于力不支，于是到了刘培。他只得暂时把摄像和脚环之类的东西先暂且搁在一边，走上跑步机。

耳机里除了电的杂音之外并没有任何回复。

有了之前一次的经验，刘培死死咬住了嘴，只发一声闷哼。顾不得有没有人看到，他匆忙地挽起，那个黑的金属环依然严丝合地扣在他的脚腕上，只是周围的肤因为刚刚的刺激而红了一整圈。他小心地了像是被了似的脚腕，异样的麻瞬间顺着神经一路导向脊椎，甚至激得他整个人都颤抖了一下。在此之前，他从未想过这地方被摸一下居然会激起这么大的反应。

刘培死死捂着自己的脚腕，还带着些稚气的面庞皱成了一团。好些人不约而同地向着喊声发的方向看去，但他顾不得其他人的目光，而是死死盯着那个摄像。就在刚刚，他发誓他看见那个东西动了，并且就在它动的同时，贴着肤的脚环上猛然传来一阵电击般的灼烧，这才让他猝不及防地叫声。

但现在的情况已经和短短十几分钟之前天差地别了。那时候，他仅仅是觉得内有些黏腻的不舒服，实际上并没有影响他正常行动——但现在，莫名其妙得碰一下就让他全像过电一样的左脚腕正随着跑步的动作而和脚环之间小幅度地着。

他好像在哪里见过这个场景，但是，跑步机上的人似乎不应该长这个样。那个影应该更纤细，更小，但是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