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

莹白的月光映障门上两缠的暧昧剪影、洒落在一片漆黑的院、映照着屋上一墨黑忍装的灰发男人安静伫立的影。

，绷的双手一下胡在床单上抓挠、一下抓着自己散落的发丝，全无反抗的余地。

一日之内连续太多次，哪怕是非人之的自愈质也扛不住。又被两次，垫在下的床单反复了又，下都开始有灼伤般的刺痛，松实在承受不住，几乎是用哀求的哭腔在向虚示弱。

冰冰凉凉的额蹭了过来。微亮的月光下，近乎面贴面的两张好侧颜看上去别无二致，相拥的形也相似得不分彼此。

和最初未能踏那间暗室的那一刻一样；和曾束手坐视在自己前发生的那一幕时一样。

“好吧。”

布满青的狰狞陷在淋淋的艳红包裹里，随着超快速地在两人下连接带一片黏的四溅，同时不断发唧唧作响的黏腻声和令人发怵的碰撞声。

单从外貌上来说，乍一看明明只有瞳上的差异，给人的觉却天差地别。

“哪里痛？”

“不、不行……！太快了……啊啊……！”

……真不像是现在的这家伙会来的事，说来的话。

暗沉如血的红眸对着清澈如湖的绿眸。

——话说

还没来就打住的行为，放在她的学生们上并不罕见，但放在虚上简直前所未有。松被他抱到一旁的角落放下，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今天怎么了？”

虚挑眉：“怎么？又不痛了？”

一黑一白的衣着。一模一样的两张秀面庞彼此对视着，同样柔顺如瀑的浅长发铺开来在榻榻米上一缕缕相互缠结成网，如数百年来纠缠不休的宿命。

和这个晴不定的家伙实在没法正常，松侧开眸，蜷着兀自理顺呼，又赶把衣襟全散开的里衣拢整齐，以免对方随时反悔。

照这家伙的格，不是应该说“那就继续为我痛吧”之类的超气人的反派台词吗？该不会是又想什么新样来折腾她了吧？

“放过我、求你……放过我……我真的不想……呜呜……不想了……痛……”

从下方的屋里传的各旖旎声响还在继续，伴随着男人的调笑声和女人破碎的泣声——自亲手将她推下这片无间奈落的九年来，数不清听了多少次。

想都没想过这家伙居然真的会听去她的话，松还没缓过劲，大脑还于缺氧状态，大幅度地起伏着，断断续续地回答他：“最……最里面有、痛……外面也……”

这些声响，总是漫长得等不到尽。

“……不要了……呜呜……受不了了……”

“行了，就睡地上吧，我们过去不也经常席地而睡吗。”

说着，两条肌结实的手臂就圈住神情还有错愕的长发师长往榻榻米上一躺，变成了两个人面对彼此侧躺的姿势。

“……”

原本盖在上的被褥早就皱地扔到一旁，分明是由某个人细心铺好的整洁被单都被蹭得满是皱褶。到兴起，虚一边大幅度耸动腰从背后她，一手绕到她前抓握住一团来回摇晃的白肆意，一边还抱她在蹬动的一条“咔嚓”折到侧，毫无遮挡地暴松赤的两间着他大的红。

“……嗯。”

——夜沉如墨。

撑满下的那大慢慢了去，“哗啦”带了大量黏的了松一，又把下的床单泡了一大片，她的被从得一片狼藉的布団上抱了起来，“那就不了。”

“你又——”

这床沾满的布団肯定没法睡人，她扯了条手巾把上净了，正打算起去收拾，就被坐在边的红瞳男人一伸胳膊捞怀里。

耳边听着，奈落首领沉默地抬起，空无一的暗灰眸遥遥注视着天边那一渴望而不可及的无瑕明月，后拉长的影孤寂地于夜之中。

“安心睡吧，好梦。”

哪怕在那一次，真真切切觉到要坏掉了的时候都没有动摇过对方的求饶，不知为何这一次却奏效了，虚人意料地停了下来。

“那就好。”后脑勺被手掌轻轻抚摸着，手指发丝间缓缓梳理着，角的泪痕被轻轻吻去了，前额又落下轻如羽的一吻。

“……没什么。”

“对了，以你的质，下应该已经不疼了吧？”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