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好叫的车来了，她上车后再继续给韩哲发信息。

咬牙呲了一声，毕韦烽低声自言自语：“真他妈会演，这片胎记那么明显，还能装作认不来。”

「这就是贵司给的医药费吗？（哈哈笑）」

在贵宾室里候机时，毕韦烽才理解到自己了件多么冲动且愚蠢的事。

她看着对话框上面的「正在输中」，等了一会，才等来韩哲的回复。

她还没回韩哲的信息，倒不是故意吊着他，只是她陪的时候不大看手机。

打了个飞的来，又打了个飞的走，就是为了确认她是不是真的了风尘？

一开始还在宿醉的毕韦烽没把事情想明白，上网搜了「左邻店员」的相关新闻。

……

昨晚他没留在那酒店房，前脚谷音琪一走，后脚他也离开了，直接去了机场，赶最晚那班飞机回沪市。

「你住哪家酒店？还是上次那家吗？」

「刚才陪家人，没时间回信息，你在酒店了吧？」

手机屏幕常亮，尾余光一瞄到那个月牙笑脸的微信像窜到最上方，韩哲立刻顿了顿。

翻来覆去睡不着，腔里憋着气，他也没想明白自己在气什么，直到天渐渐发白才睡着。

画面有些晃动，还有些曝光，在那抹墨绿的衬托下，谷音琪的长发如火焰燃烧，随着她有规律的一下下压，火苗也在飞舞动。

话题终结者也没关系，反正聊天的话她很擅长。

视频是谷音琪给人心肺复苏的那段，他从网上保存下来的。

韩哲的房间面朝大海，没能看到城景。

他对着摄像了个手势：“暂停一下。”

他一觉到下午，脑袋沉沉时看见群里的信息，爬了楼才知韩哲公司在鹭城的一门店了事，韩哲在早上也飞了过去。

毕韦烽退了微信，打开相册，开最新的那个视频。

接连的信息让韩哲怔住。

苏肃：“好的。”

毕韦烽反复看了几次视频，最后拿起手边的威士忌一饮而尽。

若是再添两颗星，也就成了笑脸。

韩哲看完信息，回复：「对，你回家了吗？」

毕韦烽直直盯着这条信息看，但满脑想的都是昨晚的事。

「我上车了。」

已经7w 字了，我怎么觉程才三分之一……

她是或不是，与他何？

但今晚的月亮和谷音琪微信像一样，也是明月如钩。

*

「外卖小哥给过我电话，说东西给我放在前台了，谢谢你（微笑）」

还要再黏糊一章吧（卑微微笑

韩哲才想起自己关了麦克风，下后对苏肃说：“今晚先到这吧，明天我会再去一趟医院，确认没什么事了就订明天下午的机票。至于‘夜班无人化’这个问题，回去再详细讨论。”

尤其看到最后一句时，下午那些黏的画面瞬间全浮现来。

韩哲正在电脑上和苏肃视频谈着公事。

不过要回复他什么，她在脑里早已想好。

女背对镜，但她昨晚来房时穿的什么衣服，毕韦烽没忘。

谷音琪从住离开时差不多快九了。

他倾，脸凑近镜，用力搓额上那片去不掉的痕迹。

起伏得厉害，他平复了一会，站起去浴室洗了把脸。

苏肃在电脑那边坐直了腰板等着，老板那边的麦克风关了，他听不到声音，但他能看见，老板的表情好像有……不对劲？

「好。」

飞机在虹桥落地时毕韦烽心里依然不痛快，让人直接送他去「BOSS」，喝到店关门才回家。

毕韦烽想，当时在海滩上，她也是这样的，对吧？

海面上倒映着盈盈月光，被夜风破，宛如细碎金银落满地，韩哲清了清咙，开时声音有些哑：“我还住这家酒店，你……你要过来吗？”

不知所措。

直到看到那视频，他才清醒过来。

站在路边等车的时候她给“临时金主”回了信息。

「如果还是上次那家的话，我等一下会顺路经过哦。」

对话生生停住了，谷音琪不禁笑声，瞧，话题终结者！

回了毕韦烽信息：「回去再谈。」

————作者的废话————

而还在等回复的谷音琪看到电话页面来时难免怔了怔，她有些意外地接起：“哈啰。”

阖上电脑后韩哲直接给谷音琪打了语音电话。

冷泼发，毕韦烽把刘海随意拨起。

接着老板对着摄像，嘴一开一合不知说什么，苏肃赶指着键盘提醒：“韩总，麦克风。”

韩哲：「一个人小心一些，脚的情况怎么样了？」

好像有些吃惊，又有慌张。

苏肃连连：“好的，那韩总你早休息。”

谷音琪：「还没，在等车。」

谷音琪：「还在能接受的程度，等回去了冰敷一下再上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