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教训，前一天晚上玉帝就往杨戬双填了药。刚被过的漉漉还在发情，就被长药涨得合不拢了：“陛下……后还有孩……”

玉帝故意弹弹夹，看他哆嗦着痛哭，又加了两个铃铛笑：“痛成这样？方才也不挑个好受的，现在被玩惨了吧？”

杨戬果然答应了。

各落当然不想听他的，奈何杀神威名如雷贯耳，实力不济的落只能顺从。杨戬与不服气的诸神大战数百回合，连碧游也惊动了，由此声名大振。杨戬也在这个过程中连连悟，三界大战平息之时，他也成圣，玉虚定下号：清源妙真君。

“愿意……愿意被夹穿……锁住……陛下、陛下舒服就好……”

“正是。”

“是的。所以新天条虽然世，却要等你上天极台才能正。它想取代旧有天条，须得法认可。原本你和法是三界之内诞生，与天同寿，到天地寂灭之时就一起消散了，下个世界自有它的新秩序诞生。但如今你与我绑在一起，也就一并超脱回了，”玉帝慢慢抚摸杨戬小腹，“天条是天、人、法共同的意志现。天条有法象，有象。法象就是通常意义上的天条，象，就是这个孩，他像普通孩一样诞生、成长，经历悲离合，会喜怒哀乐，再用他的受去细微修正天条。”

“怕什么？他要一个月后才真正开始长呢！”玉帝弹一弹豆，“你这长得倒是快。自己挑个夹吧！”杨戬仍旧选了先前那个力夹，早已翘倒不碍事，便抱着分开，亲看着玉帝夹穿了这豆：“啊——啊……谢……谢陛下……啊啊……”

杨戬顿觉责任更重：“这样说来，岂不是我的个人喜恶，会直接影响法的阐释执行？”

娘娘已请了旨免除本月，玉帝想着上次哭杨戬的事，不敢再惹他，只叫后自便，他与皇贵妃也不去。杨戬靠在玉帝怀里哼哼唧唧，一整天要东要西闹天闹地，满脸不兴，玉帝方才回过味来：“上次后拜见未得齐全，不如月朔时过去完礼？”

痛失母亲、杀了金乌已有十年，心初定，师父叫他下山游历。恰逢师尊为如何治理混的昆仑山而苦恼，他便将各落氏族的契约条例收集起来，据当初情况，删减掉不合适的，保留了可以推广的，制一平衡各方的律法。

“我一直以为，我是以杀证，原来不是吗？”杨戬难以置信，“我娘是犯天条才被关押的，怎么能是我成为法呢？”

既知孩无恙，杨戬便安心许多，又记着娘娘的嘱咐，好生将养，多多讨要，以注，为胎儿塑形。

玉帝说：“以前的天条只是个约定俗成的形。娘娘执掌人，天条里有关人的情的分，是她制定的，所以男女私情才会归她。朕执掌天，重宿命回，因果报应，定下的是威与刑。天人战的结果，就是矛盾频，毫无秩序。而法则是平衡、制约，从原始落到蜀为王，你治理民生时，一向恩威并施，有规矩法度也有人情，还上奏废止一些旧法，既不会使天威变为众生苦刑，也不会任由私无尽放纵。法正该如此。”

“所以，我只要照寻常人家那样，生下他养大就好了？”

“天无情，人重，法却正可以居中调节，这样至关重要的东西，最好的办法，就是让自己人握住它。朕原本很焦急，怕有大能者抢先一步合了法，但法成长速度实在是太慢了，你上天担任司法天神之日，才是法彻底成立之时，”玉帝想了想，“也许法从诞生起就已经认定你了，所以一直跟着你的思想度来。”

杨戬新近又是，依照规，这第一次朔日参拜要极为严厉，立足了妾规矩才是，何况那天的礼仪又未完，更该严惩。只是玉帝的偏心调教房也看得来，便提前来请旨询问如何安排。

转又近月朔。每逢朔日望日，不玉帝去不去，后所有人都要在正殿行大礼，众妃妾要拜帝后，王母虽同为圣君，仍是玉帝私，因而又要再拜至尊，层层参拜之后一齐领受训诫，以示恭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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