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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吓得一哆嗦，忙说：“嬷嬷容禀，婢名叫雪青，不曾对着外男发，只是……只是那天，婢不当值，苏妃娘娘准了婢闲逛，婢走到东园时发了情，瞧着园里没人，骑在木枝上止，恰好被这位嬷嬷和一位老爹见到了，婢就在旁边石上掰着，求老爹赏了婢六十板，实在不敢失贞，望嬷嬷明察。”

拉着崇信女的驴车直正门大院，就在第一院里将人放下来。女们都认得这里，当初皇贵妃开，众妃嫔看台观刑，就是在里那不知隔了几门的院里。她们却不能去内院，只在这里受刑。玉文等人被齐嬷嬷引到左右两侧廊下，双手向上挂在圈里，单被绳吊起，而后间摆了个铁架，一截铜钱的熏香在上面，离着只有两指宽，缓缓烤着。

！”“撅起来！腰下去！”“这贱来什么？还不赶吃绳结！”最后面的侍卫拉着绳，或松或，时不时抬绳，女们便只能踮着脚走路，更增添了折磨。前驴车上的女则是刑房侍卫用掌直接扇，一路走一路扇，那后蠕动着吐，更加重了靡与羞耻，幸好妃们重探亲，都还没回来，少了许多人围观。

“原来如此，秋香我记得，后来苏妃说补上了，倒是我给忘了，也不曾过去看看，”唐嬷嬷拍拍额，又对雪青说，“那天赏你板吃的，是孙公公，他与赵公公、钱公公，是刑房的三位太监事。这位是魏嬷嬷，旁边这位也穿橙衣的是齐嬷嬷，她们二位是今天的监刑嬷嬷。”又一招手，另外四位穿着蓝衣的嬷嬷也站过来，唐嬷嬷扫视四人说：“这四位是给你们开的嬷嬷，一位是熊嬷嬷，站在她旁边的是沈嬷嬷，第三位是鄂嬷嬷，最右边的是沙嬷嬷。”

唐嬷嬷语气和蔼：“姑娘们，开是喜事，若这光都承受不住，往后在里怎么过呢？都是这样过来的，又没有外臣瞧见。”“哼，小浪蹄，苞也开了，也满里晒过了，这时候装什么三贞九烈？”魏嬷嬷最讨厌这样柔的女，冲着脚边女啐一，“小妇，那天在宣德广场东园里发的不是你吗？哭什么哭！”唐嬷嬷面一正：“这是什么事情？如何去了宣德广场？”复又严厉警告：“你们未开苞以前，虽然也属禁，到底不比已侍奉了御驾的，便了，勾引了侍卫官员，也未必就是大罪。可一旦开了苞，这事是绝不能的，如果以前过，必须如实上报，你老实说了，陛下哪怕不兴，也不会特意苛待你，若是愿意抬举，刑房绝不会拦着。可你们要是猪油蒙了心，想糊过去，便是一等的失贞大罪，用不着禀报陛下，刑房就能置了你！”

唐嬷嬷看向魏嬷嬷，魏嬷嬷一：“是孙哥赏的，打得这小娼妇都来了。”唐嬷嬷笑：“这也正常。只是妃边的女因何不认得刑房的人？”魏嬷嬷也不知，一时院里有些安静。桃红看雪青慌得话也不会回了，便抬起来：“嬷嬷，婢斗胆句嘴，原来苏妃娘娘边的秋香，因病去了，娘娘看雪青不错，就提她了大女，补了缺。雪青是今年新的，因此不认得嬷嬷和爹爹。”

那四个预备开的女就没有这么好的待遇了，光秃秃跪在中间刑台上，连个垫也没有，外来往众人，但凡路过刑房大门的，便能看到被打得红痕错的。柳绿脸薄，已经低低哭了来。嬷嬷们见多了各样情况，看一个人哭带得其他人也跟着哭，便叫侍卫们关上大门，只有二十来个刑房的人围观。

一路叫着到了刑房，玉文等人须得停下来，在刑房外脱衣。被麻绳磨了一路，又挨了些打，女们略动一动都是一阵哀叫。齐嬷嬷说：“好了，去看完了就可以回去，没什么难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