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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漱完毕，玉文被玉帝搂在怀里，听着隔房里的叫，心里五味杂陈，又觉得难过，又有些庆幸。难过的是玉帝心里着实没有一个小女什么位置，日后只怕前途渺茫，庆幸的是皇贵妃不是刻薄人，她便是只能个嬷嬷，想必也不至于过不下去。虽说规摆在那里，每个大女都要走这么一条路，可是各娘娘谁愿意多个人来分皇帝用？是以侍驾之后，大女往往开始被边缘化，甚至封个半半主的家人，名义上是抬举主，其实打发到后院住着，几年也未必能再见皇帝一回。

玉文只觉全的快都随着玉帝被离了去，她摇着哀求哭叫，夹双想找回方才的快乐。邢嬷嬷很快上前，那两条匀称的长被行分开，大上了箍，支架撑着双无法合拢，连双也用扩张夹撑开，免得因窄，自行得了快。玉文仰叫，轻轻颤抖，玉帝走到她面前，了：“净。”

安了自己一回，玉文又有些嫉妒，真是旱的旱死，涝的涝死，皇贵妃七天要了十四个侍卫，只怕原本也不稀罕皇帝一人，所以才这么大方。抬看看玉帝，他闭着睛似乎已经睡着了。玉文无声叹息，初尝的狠狠收缩了几下，更觉空虚得很，连个都没有，明日晨想必也就那么糊过去了。

屋里光无限，混着板落在上的声音，两叫低起伏，叫得外的野猫声音都嘶哑起来。等两人都被打得起、红烂，玉帝起，走到杨戬床前，侍卫们便扯开杨戬两只。七日不停的，两只已经满了白浆，玉帝伸手指，将上、溢的刮下来，送到杨戬边，杨戬一一净。玉帝问：“明天去刑房，再用藤枝验贞洁，可是证据确凿喽！”杨戬也不答话，躺在侍卫怀里，手指伸，刮厚厚一指送中，吃净后又伸抠挖。玉帝便静静看他一次次刮吃掉，直到前吃光了，杨戬抬瞧着他一笑：“证据没了。”玉帝咬咬牙：“货！”顺手拿了一支玉势后：“不许吃了，就这么堵着。邢嬷嬷，明天皇贵妃与开苞的八个女一起去刑房，你亲自打。”“是。不知陛下要打多少？”“这失贞的，送上尻墙，领了惩罚后，先打六十板，算作前菜，再叫调教好的侍卫双，满浆，仍是不许，而后堵住双，细细地打烂。等这些都领完了，皇贵妃自己带着藤枝去御书房，在朕面前行失贞检查，”玉帝又说，“天不早了，玉文回去休息吧！明天一早，你们八个人一起去领开板。”

杨戬拉一拉玉帝袖：“陛下，赏妾再被一晚吧！叫玉文陪着陛下过夜。”玉帝笑骂：“这么想野男人？不打算伺候朕了是不是？”杨戬声哀求：“这里的人，哪个不是全靠陛下过日，别人都被陛下留了过夜，单叫玉文回去，明天她脸往哪里搁呢？”玉帝轻叹一声：“今晚依你，明天开始，可得好生陪着朕了。”

玉文张开住，想着往常守夜时零星看过的场面，生疏地胡。玉帝倒也没有难为她，见差不多了，便拿起戒尺，在她和上来回打。

那边侍卫也拿了拍板，开始打杨戬。一时间房中尽是噼噼啪啪的板声。

贵人三年后，才许每年得赏一次。”说罢，不等玉文开，快速在她上几十下，等她将要时便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