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戬叫一声，忙住嚼，果然发不声音来。玉帝放下桌布，仍旧照常见臣下，安静的御书房除了说话声，还有链抖动的声音，下大夫甘豪石听见了，不由得四下望望，颇有些奇怪，玉帝问：“卿看什么？”“噢，回陛下，臣听见似乎有金属碰撞的声音。”玉帝一抹笑：“那是壶被朕得狠了，在抖动。”说着还故意动了动下，果然碰撞声更大了。甘豪石恍然大悟：“臣来得不是时候，倒叫陛下小解不便。”玉帝笑：“近日繁忙，所以直接在壶里，随时放。”

吴清谢恩退下，不多时又有其他官员面圣。杨戬始终跪在桌下面，尽职尽责收缩取悦玉帝。玉帝趁朝臣退下的空隙，揭开桌布，说：“玩个狠的？”杨戬离开嚼应：“以前的如何被玩，求陛下今天也如何玩。”“世祖又要享受，又严防嫔妃政，所以叫侍奉的妃嫔个个无暇顾及议政内容。以前的要被朝臣看着玩，甚至要着宗室的当嚼被当众，你是没福气享受了，”玉帝伸手摘下夹，打开一盒药膏，挖了一大坨在与上，“好生发情吧！”

不停地吞吐，玉帝不不慢地看着奏章，时不时喝杯茶，偶尔有需要商量的事，杨戬方吐来说话。

杨戬着嚼，羞耻又兴奋，小腹胀鼓鼓的，仿佛真的在被玉帝，抖动得更加厉害了。甘豪石听得心，下也了起来，忙用袖遮挡，玉帝说：“双合，去传个壶来给下大夫用。”“是。”双合去挑了个官员可用的低等壶，那女咬着个壶来，跪在甘豪石面前，甘豪石不敢置信：“陛下？”玉帝，示意他这就可以用了：“与卿同乐。”

杨戬无心听玉帝和吏尚书说什么，他一天一夜没放，期间还在不断饮喝汤，早憋得不行了，杨戬不停收缩，缓解压迫膀胱的折磨，玉帝享受着的侍奉，越发愉悦：“这五条提议可谓造福万民，就这么去办！双合，召值日学士前来拟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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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清小步来：“臣拜见陛下。”“吴卿免礼。今天过来有什么事吗？”“回陛下，此前小女吴如意奉旨行，回来后颇有心得会，据各地民生状况，写了一想法，虽然肤浅稚，倒给了臣一启发，因此臣也写了个奏章，算作扩充，一并呈给陛下。”玉帝大悦：“如意是个聪慧好孩，又细心，朕叫她鉴察御史，代朕察阅诸省，果然不负朕望。快拿来朕看看。”

“陛下，吏尚书吴清求见。”“宣。”玉帝将杨戬转过，桌底下，自己里，桌布和龙袍完掩盖住痕迹。杨戬趴在桌底下四打量，朝向外面的桌布很长，能严严实实盖住，不会叫人察觉桌下有人，玉帝这边的桌布倒开了，也轻薄，有足够的光线透过来，不会憋闷。这桌大宽阔，藏两个人不成问题，披香殿和椒房都是全屋铺了柔的地毯，御书房却只有地板，桌下只加了厚实垫，跪在上面膝盖肘如在云端，验很好。杨戬仔细查看，地板接宽大，铺排的木板也不是大块大片的，反而很细碎，也无钉固定，便知这下必定有机关。面前有横杆，木杆上固定着嚼，杨戬看那嚼还未拆封，接崭新，显然是刚换的。之初，秦嬷嬷便跟他说过先帝在御书房调教妃的往事，玉帝必定也是早就预备好在御书房百般调教他了，杨戬轻轻揭开覆着的薄纸，张住免得发声音。

玉帝除了颁布条例，还正式封了吴如意官职，叫她在御史台从六品巡察大夫。吴如意年方二十，起步就这样，吴清大喜：“如意年轻，见识尚浅，何敢居此位？”“朕用人不以年纪独断，卿不要推辞了，”玉帝很是兴，“双合，赐吴大夫文房四宝并朝服笏板。”